股特殊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实验室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乱糟糟，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趴在一台仪器前，全神贯注地记录着数据。

    他就是何建军。

    马乐走过去，站在他身后，没有出声打扰。

    过了足足五分钟，何建军才直起腰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这才注意到身后站了个人。

    他皱起眉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审视和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刘总的客户？这里是实验室，闲人免进。”

    “何工，您好，我叫马乐，红星科技的。”马乐递上自己的名片。

    何建军瞥了一眼名片上的“IoT部门负责人”，随手扔在实验台上，语气冷淡的说：“红星科技？我知道你们，是做手机的。

    你们来收购我们厂，刘总跟我说过了，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马乐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何建军冷笑一声，“你们这些做手机的，买厂子不就是为了产能吗？让厂子给你们生产电池而已。

    买回去之后，研发部门裁掉，实验室关停，我们这帮搞技术的人，要么转岗，要么滚蛋，这种事我见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