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话哄臣妾。”
昨夜在甄嬛那个贱人那里可以,在她这里就不行,还说什么她是最重要的。
胖橘茫然的垂着头,怔怔的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兄弟,怀疑人生。
怎么可能呢?他昨晚也没有太累啊,怎么今日一次就力不从心了?
年世兰看她这样,悲伤的裹着被子滚到床里头,边哭边说:“皇上日后多去曹贵人那里吧。”
她这张脸是爹娘给的,她舍不得糟践,也不想扮丑。
既如此,那就让曹琴默去争宠吧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丽嫔,从她的封号就能看出来,她也是个漂亮的,皇上现在即已不喜爱美人,那丽嫔自然也跟她一样,不受皇上待见。
胖橘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可现在这样的情况,他好像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躺下抱着呜呜哭的年世兰哄:“昨夜朕贪新鲜孟浪过了头,世兰,你且等朕休息两日的,朕下回一定不这样。”
一向嚣张跋扈的美人,突然哭的满是委屈与绝望。
这样脆弱的年世兰,那眼泪就跟砸在他心上了一般,他现在哪还有忌惮年世兰的心思,他满心都是赶紧哄好这祖宗。
别让这祖宗哭的伤了身,伤了神。
只可惜陷入自己情绪世界的年世兰,不是他能轻易哄好的,最终,年世兰是哭的昏睡了过去。
这给胖橘吓的,让太医在翊坤宫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