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和老十四,因为这一顿打,结结实实的躺了半个月,躺了半个月后,两个人再面对胖橘时,再也不敢咋咋唬唬的没大没小。
胖橘看他们终于老实了,就开始给他们分配工作。
萨仁知道这两人是不会真的老实的,一顿打还不至于让他们重新做人,他们俩只不过是等待时机继续作死。
因此她也不着急抽他们。
想着快要挂了的胤礽,萨仁来到了养心殿。
“皇上,夫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,物有所不足,智有所不明,你的手段是很适合整顿先皇留下的烂摊子,但平衡朝堂你没那本事,靠在女人身上找出路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胖橘闭了闭眼。
穆妃这话,就差指着他鼻子说他昏聩无用,只会在女人身上使力。
说他不适合做皇帝,只适合做个酷吏。
萨仁从漆盒中拿出一颗白棋子放在棋盘最上方:“废太子是先皇亲自培养的,他学的是为君之道,他比你更懂平衡朝堂,放他出来,前朝的大臣,最起码有一半的文臣不敢再乱动。”
她有拿了一颗黑棋子放在另一头:“大千岁是武将之首,放他出来,前朝的武将也能被压的死死的,不说别人,就年羹尧那人,你看看他还敢不敢再放个屁。”
胖橘皱着眉:“可现在朝堂不稳,放他们出来,若是他们想争夺皇位。”
那他岂不是自找麻烦。
萨仁撇撇嘴:“不是我说你,你的脑子是不是都放在女人身上了?
先不说他们被关多年,手下的人还剩多少的,就说那俩针尖对麦芒的,你说说他们俩谁会看着谁坐上皇位?”
那俩针锋相对已经成了习惯,把他们放在一起,他们大概率还是会看彼此不顺眼,合作的机会几乎没有。
至于他们俩会不会不让她的孩子继位。
他们老老实实的打工,她自然能让他们活着,他们若是不老实,她也不是不可以在他们理清大清江山后,送他们离开。
胖橘看着想着怎么安排自己兄弟的萨仁,只觉得这皇帝给萨仁好像更合适。
“朕想想。”
事关重大,他得想清楚才行。
萨仁知道这人迟早会想清楚的,因为他根本就理不清前朝的那些破事。
郑家庄。
允礽看着钟粹宫送来的信。
“老四找了个贤内助。”
穆妃那个蒙古女人,居然比他们还有格局,比他们看的更远。
弘皙看着自家瘦弱的阿玛:“阿玛,四婶贤?”
这话不会是反话吧?
允礽嗤笑一声:“乌拉那拉氏也配贤内助之称,我说的是科尔沁来的穆妃。”
他将手里的信递给弘皙:“你看看吧。”
弘皙接过信仔细的看着,半晌他看向胤礽:“穆妃娘娘这话若是真的,大清的版图至少得扩大一圈,我们这些人也不必被圈禁一辈子。”
允礽闭上眼:“她这是用你们的前程,换我和老大帮老四稳定朝堂。”
“她不怕您出去反了四叔?”
弘皙有些不解。
允礽指尖敲着摇椅的扶手:“跟我造反是有可能成功,可我都黄土埋到了脖子,即便我造反成功,我还能在位几年?”
跟他造反,而后在新君手底下讨生活,那跟老四在位有什么差别?
何况他现在根本就没多少势力,就连他汗阿玛的暗卫都不在他手上,他拿什么造反?
弘皙听了这话没吭声。
他知道自己阿玛的身体情况,不出意外是没几年了。
允礽握着椅子扶手:“跟着一个将死之人造反,谁是傻子?更何况,你以为你大伯会看着我上位?”
别人不说,老大就不会看着他造反的。
他们为了那个位置斗了几十年,老大怎么愿意临死还被他压在头上。
只要他敢反,老大就能跟他同归于尽,毕竟那是在他汗阿玛面前就敢说杀他的莽夫。
再一个,历朝历代皇权更迭都不是小事,他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有几个愿意为了一个将死的老主子,背负造反之名的?
弘皙嘴角一抽,这倒也是,就他大伯那个德行,肯定不愿意他阿玛压在他头上,他俩要是出去,平衡朝堂的同时,恐怕还会一对一死盯着对方。
允礽看儿子这样,笑出了声:“老大那个莽夫可不会管旁人,他的眼里只有你阿玛。”
老大跟他斗了几十年,为的就是那个皇位,甚至为了这件事被汗阿玛关起来这么多年,在这种情况下,老大怎么可能会看着他上位。
弘皙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他大伯虽然对他们都挺不错的,但一看到他阿玛,就跟个乌眼鸡似的。
允禔那边也接到了信,他看着老二要被放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