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还真是讽刺呢!
本宫的哥哥、族人,世兰的哥哥、侄子,在前线不要命的杀敌,拼死御敌,保护的就是你这样的贱人。”
他娘的,享受着年羹尧在前线为他们争取来的安稳,碗都还没放下,就开始欺负人妹子。
用年世兰的话来说,都是贱人。
这番话让胖橘尴尬的垂下了眼,他也嫌弃过穆妃和华妃嚣张跋扈来着。
照穆妃这个说法,他也是贱人。
萨仁在一鞭子抽的甄嬛衣衫破碎:“你知道每次替朝廷出征,我的族人要死多少吗?你知道每次出征,我的族人有多少老少妇孺失去家里的顶梁柱吗?
你知道我哥哥和年羹尧、年富、年兴身上有多少刀疤吗?你知道他们多少次在前线和对方士兵拼杀的时候,和死神擦肩而过吗?
他们随时可能会死在前线,凭什么他们的妹妹,要被你这贱人评头论足,甄嬛,你告诉本宫,你凭什么,你配什么?”
他娘的,今天扯大旗也要打断甄嬛的傲骨。
甄嬛惨叫着在地上打滚,试图躲开萨仁的鞭子。
“娘娘,嫔妾知道错了,嫔妾不该胡言乱语贬低您和华妃娘娘。”
她真的知道错了。
胖橘捏着十八子的手紧了紧。
穆妃说的对,凭什么人家哥哥提着脑袋拼死拼活的,还庇护不了自己的妹妹。
世兰和萨仁嚣张一点怎么了?
又没打他这个皇帝,又没拆掉紫禁城的。
年世兰傲娇的昂着头:“就是,本宫的哥哥可是大将军年羹尧,皇上亲口所说,我们和皇上是一家人,我们兄妹俩就是嚣张,怎么了!”
凭什么说她嚣张跋扈,她可以这么嚣张,是因为她有哥哥拼死给她挣来的底气。
胖橘嘴角一抽,他无语的看着昂着下巴的年世兰。
不是,他说一家人,他们就真能拿自己当家人?这到底是什么脑子?
后头跟过来的嫔妃们,一言难尽的看着年世兰。
这世间还真有这样拿皇上的话当真的棒槌?
难不成他们兄妹俩真的看不出,这是皇上的捧杀?
萨仁跟着点头:“就是,本宫和世兰只是嚣张了些,又没想着造反,碍着你什么事了,你凭什么说。”
胖橘自己哄人什么话都往外说,那就不要怪她和年世兰嚣张。
甄嬛趴在地上直哆嗦,她现在恨不得回到选秀那日,让安陵容那杯茶泼到她身上,那样她就不用进宫面对这样的疯子。
萨仁看她这样,猛的又一鞭子:“丑八怪,人丑多作怪,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但你长得丑,还出来瞎蹦哒恶心人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这辈子,她要在甄嬛的身上,贴死丑八怪的标签。
胖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甄氏像纯元,穆妃这么说,不就是觉得纯元也是个丑的?
甄嬛憋屈的死死攥着衣袖,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。
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是清丽,比不上穆妃和华妃绝色,但这辈子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是丑八怪的。
又一鞭子后,萨仁停下手:“再让本宫听到一次你随意贬低她人,本宫便剥了你的皮,给本宫哥哥做人皮灯笼,去给前方御敌的,那些死去将士们的亡魂,做回家的引路灯。”
到时候,她把甄嬛的灵魂也附着在灯笼上,让她常年亮在边境,给边境的将士们照亮回家的路。
甄嬛因为这话惊恐的看着萨仁,脑子里突然出现自己被剥皮做灯的场景,顿时两眼一黑,吓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之前,她只有一个念头,日后除非她起不来,只要她有本事能弄死穆妃的,她一定下手快点,免得在落入今日这样的局面。
萨仁看她这样,嗤笑着又给了她一鞭子:“长得丑,胆子小,屁大点本事没有,就知道跟个长舌妇似的,对别人说三道四,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体面。”
希望那些喜欢甄嬛的,身边都有甄嬛这样的朋友。
胖橘看她那样捏着十八子柔声说:“萨仁,她送回去吧。”
别说甄氏觉得慎得慌,就是他听了萨仁的话,也觉得头皮发麻。
剥皮做人皮灯笼,这死丫头是怎么说出口的?
宜修瞳孔都有些涣散,她死死的攥着剪秋的手,小声的说:“她还是给本宫脸的。”
不然她恐怕会是第一个被剥皮的大清皇后,到时候,她是真的死了也没脸面对列祖列宗。
剪秋也快晕了,她死都没想到穆妃会这么凶残。
给亡魂引路这种话也说得出来。
想帮甄嬛说的沈眉庄,听到这话腿跟被灌了铅一样,挪不动。
采月眼底都是泪,她拽着自家主子:“您听到了,你真的想死?”
妈呀,剥皮的话都说出来了,穆妃也太凶残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