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侍卫看到这一幕,顿时恼羞成怒的一起冲了过去,他们的人被人一招废了,还是在他们这么多人面前,那这不是打他们的脸?
胖橘眼珠子都直了些,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的御前侍卫居然抵不过穆妃的两招,两招就被打的没了还手的力气。
被揍的那个侍卫脸色涨红的蜷缩在一边,眼角挂着泪,那不是羞耻的,纯是疼出来的。
他虽然清楚自己的肋骨没断,但他却觉得见到了自己死去的曾祖母。
他因为疼痛而涨红的脸,看的胖橘额头汗又冒了一层。
胖橘攥紧了椅子的扶手,十八子差点都被挤碎了。
长生天,穆妃说的居然是真的。
就在胖橘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又两个侍卫被扔在了胖橘脚下。
胖橘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,默默的缩了缩脚,就怕被等会扔过来的人砸到。
别说,拳拳到肉的感觉还真挺痛快的,特别适合憋屈的时候,这样很容易就把憋屈的气撒出来。
萨仁越打越顺手,眼瞅着这些人扛不住她多久的,她就开始玩起了他们,没一招就废了他们。
傅清再次挨了一拳后,想哭。
穆妃分明是在猫戏老鼠,她明明有废了他们的本事,但却游走在他们之间,时不时的给他们一拳,还都是打在麻经上,让他们难受的很。
胖橘看着又倒下了两人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你们主子平时在蒙古也这样?”
蒙古那帮老爷们不是因为不敢娶她,才把她送来紫禁城的吧?
这不是在嚯嚯他嘛。
“是的,不过娘娘的箭术也更高,五百米内,只要她想,任何目标他都能射中。”
看着胖橘紧缩的瞳孔,金盏嘴角扬了扬:“这么说吧,您若是在养心殿院子里放个苹果,她若是想,便能从钟粹宫射箭命中养心殿院子里的苹果,不信您可以试试看。”
距离是绝对没问题的,只不过拐弯难了些,毕竟有这么多建筑挡着,但这对于她们来说并不算什么,稍微做点蔽就能做好。
胖橘嘴角一抽,这个比喻大可不必说,不然他将来得整日提心吊胆的,就怕穆妃冷不丁的给他来一下子。
“她哥哥在家时,也经常被她这样摔打?”
若是这样,倒也是挺可怜的。
金盏稍微想了想:“差不多吧。”
原身的事她并不清楚,但从她主子身上的那些肌肉可以看出,原身在家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不然不能有那么一身紧实的肌肉。
那对练的人,无非就那几个,说不定就有原身的哥哥。
苏培盛带着太医来的时候,就见他家主子面前歪七扭八的倒了一地的人,他忙让太医去给看看。
看着后勤来了,萨仁就撒开了打,一拳一个小朋友。
不多会功夫,两个小队全部落败。
他们勉强爬起来垂着头跪在地上,脸上都是屈辱。
两队御前侍卫,居然没打过一个女人,这对于他们来说,是天大的笑话。
胖橘看着跪了一地,垂头丧气的御前侍卫,牙根有些痒痒,他还真是养了一群连个女人都不如的侍卫。
萨仁一屁股坐到胖橘身边:“皇上,您要不要也来试试?我听说先帝的儿子,几乎各个文武双全。”
这话一出,跪在地上的侍卫们同时身子一颤。
几乎各个里头,除外的就是他们现在的新皇,穆妃娘娘这话多少有点扎心了。
这话在皇上心里,估计比他们被打一顿的羞辱还严重。
胖橘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要不是他看到穆妃的眼里没什么嘲讽的意思,他还以为穆妃是故意来嘲讽他的。
萨仁见他不说话,转头看向那些侍卫:“就你们这样的身手,怎么保护皇上?要是上了战场,你们可真不一定能活下来。”
这批人里,说不定就有被胖橘坑死的。
侍卫们攥紧了手,他们很想说,其实他们不弱的,只是穆妃强的有些变态。
萨仁将擦了汗的帕子递给金盏:“苏培盛,去备水,本宫要在养心殿洗漱、用膳。”
说着拉起胖橘就走,不给他反抗的机会。
无奈之下,被强行拉走的胖橘,又再次被强行拉走。
苏培盛躬着腰,把自己忙成一团,没办法,那祖宗可是连皇后都敢打的,抽他一顿可不就是连理由都不用找。
洗了澡,萨仁就窝在软榻上捏金锭子。
胖橘看着在她手里形状变来变去的金锭子,心都有些颤,虽说黄金并不是什么太硬的东西,但是一个女人,徒手就能随便给它换形状,是不是过分了些?
“皇上,让内务府多准备些靶子吧,我闲着无聊去箭亭玩玩。”
她也不能天天打人不是?
胖橘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