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前头两个没做轿子,因此她们俩说的话都被丽嫔、曹贵人和欣常在的耳朵里。
曹贵人突然觉得华妃的气势好像弱了不少,这还是头一次,她看到华妃被人压制,也不知道穆妃能不能彻底压制住华妃,若是能,她日后可能会轻松很多。
欣常在则是在心底嘀咕了句,日后她们若是不小心惹到她,她不会跟今日一样,抽她们吧?
穆妃刚刚那一手鞭子太凶残了些,她可抗不住她一顿抽的,只希望穆妃拿她当个屁,别放在眼里。
走在前头的年世兰突然回头看着曹琴默:“对了,曹贵人,日后待温宜大些,你带着她多往穆妃那走走,若是温宜能得穆妃的眼,教上她一二,温宜日后也有自保的本事。”
温宜到底是养在她名下的,她可不希望温宜日后是个柔柔弱弱的德行。
曹琴默眼睛一亮:“是,嫔妾听娘娘的。”
华妃娘娘说的对,万一日后温宜没办法留在京城,那还是有点武艺傍身的好。
一旁的欣常在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转,要不她也跟着让淑和多去去钟粹宫?
乌雅氏留在了景仁宫,看着因上药倒抽冷气的皇后,语气是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前线还要靠蒙古?你这时候给穆妃找什么不自在?”
明明知道蒙妃只是吉祥物,为什么还要整这一出。
宜修都快哭了,她脸色苍白的说:“姑母,我又不是疯了,我是真没想到穆妃会出来给我请安。”
她一直以为穆妃侍寝后会称病低调行事,哪成想那个疯子还回来给她请安。
乌雅氏一噎,这倒也是,她也以为穆妃进了宫会低调的。
宜修疼的额角青筋直蹦哒:“皇额娘,您说若是让穆妃压制华妃如何?”
她看着年世兰就不像是穆妃的对手,或许让穆妃对上年世兰,她能轻松许多。
乌雅氏很想翻白眼:“按照穆妃的性子,她和年世兰交好还差不多。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这说法是没错,但若是一只猛虎被衬托成了狸奴,毫无还手之力呢?”
那还斗什么?
人家不会把年世兰养起来玩?
宜修顿时想到了年世兰刚刚的怂样,她瞬间觉得眼前一黑,她日后好像要面对一个年世兰,外加一个年世兰加强版。
“老四才刚上位,你就少折腾点吧。”
她是真看不懂,明明年世兰是迟早要倒的,为何她这个侄女非得跟年世兰对上,她就一点都看不清大势吗?
宜修感受着身上的痛意点头: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她现在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,她不觉得穆妃只打她这一次,万一她在穆妃面前说错什么话,搞不好又要挨一顿打。
回到宫里,萨仁看着满院子的赏赐、贺礼:“把东西拿去登记造册,布料都送去绣房,让她们给本宫做些蒙古服饰,练功时的短打也做些。”
叶澜依那辈子她做的是没有九族的平头哥,这辈子她要做的是,背靠蒙古四十九部的平头哥。
“是。”
萨仁躺到躺椅上,玉盘在给她做冰碗。
昨日送来的冰鉴已经冰上了果子,打架结束,吃上一碗刚刚好。
“多做一点,给跟着咱们出去的,也都分一碗。”
她嫁妆里的银子可不少,缺不了她们这一口喝的,虽然跟着她出去打闹不至于提心吊胆的,但也总归是提着心的。
“刚好昨天黄规全送了不少新鲜的果子来,那些就都做给她们吃。”
她家主子吃的都是自己空间里的。
萨仁想着还没活动开的手脚:“用了午膳去养心殿玩玩。”
晚上顺便玩玩胖橘,这辈子侍不侍寝的由她来定。
被她惦记的胖橘,正在养心殿头疼,他从前是怎么觉得年世兰和年羹尧嚣张跋扈的?
跟穆妃比起来,年世兰简直就是跟那房顶上晒太阳的狸奴一样,根本就没什么攻击力可言。
就连年羹尧,他此刻都只觉得是个狗仗人势的大型犬,毕竟年羹尧他也不敢骑皇帝,打皇后不是?
苏培盛一脸恍惚的站在阴影里,从前顺治爷在世时,蒙古嫔妃也是这么嚣张跋扈?
他怎么觉得这后宫要变天了?
可不就是得变天!
下半晌他就再次看到了穆妃的凶残。
跟在萨仁身后进钟粹宫的宣皇贵太妃,看着那小丫头躺着的舒服劲儿,没好气的蒙古话说:“你今个儿人这一出是为了什么?”
难不成这小丫头就为了出出气?
萨仁睁开眼,笑着拍拍身边的躺椅:“您躺下休息会。”
这一大早的,倒是把她们也吵了起来。
宣皇贵太妃也不客气,躺下就问:“就单单是心里不痛快?”
这小丫头看着也不像是心里没成算的,怎么今个儿这么冲动。
萨仁合上眼:“从三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