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玛嬷,皇额娘,我一定改。”
他被吓的自称都变成了我。
太皇太后冷哼一声:“你最好是能改,不然你会是古往今来,被打的最多的皇帝。”
她觉得,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皇帝或许还会挨打。
纳兰珠儿肚子越来越大,她时常对着肚子在心里嘀咕。
她嘀咕的话,常常让康熙一脑门子汗,就怕她想不开,哪天自己动手落了孩子。
太后也因为这事,时常让纳兰珠留宿在慈宁宫。
太皇太后没办法,只能在慈宁宫收拾出一间屋子来,专门给纳兰珠来小住。
大雪纷飞的日子,翊坤宫的灯半夜亮了起来。
原本这几日就守在翊坤宫的康熙,披着衣服坐在外间,面前摆着一个火盆,盆里的红萝炭,银灰色的炭灰,偶尔蹦出一点落在外头。
钮钴禄氏裹着厚厚的大氅匆匆赶到翊坤宫,她进屋脱下大氅交给宫女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这祖宗终于要生了,再不生,她都有些着急。
康熙摆摆手:“坐下等吧,纳兰珠才刚开始。”
三月的时候,生了几胎的荣嫔都耗费了不少的时间生产,纳兰珠这是头胎,时间应该更久些。
钮钴禄氏依言坐在康熙身边:“皇上,皇祖母和皇额娘那边可要现在通知?”
那两位很是喜欢宜嫔,若是慢一点,她怕那两位会怪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