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头,拒绝和纳兰珠交流。
纳兰珠笑着往外走:“妾身告退。”
这辈子康熙就这么着吧,平时让别人侍寝,到她时,轮到康熙侍寝。
进来的梁九功,看着皇上身上的痕迹,没眼看的撇开眼:“皇上,可要沐浴?”
怎么把自己玩成了这样?
可为什么郭络罗小主没事?
这合理吗?
康熙恼羞成怒的拎着枕头砸向梁九功:“狗奴才,你说呢?”
难不成梁九功眼瞎了?他看着像是不需要洗漱的样子?
梁九功不敢躲,就这么让枕头砸在身上:“是,奴才这就去叫水。”
又不是他把皇上弄成这样的,皇上跟他生什么气。
康熙虽然觉得那样的房事很羞耻,但还是隔三差五的宣纳兰珠侍寝,可每次侍寝完,总要别扭个几天才行。
这弄的梁九功总觉得他怕不是有什么大病。
转眼就是一个月,午后的阳光给寒冷的紫禁城带来了一点温度,纳兰珠为了来个大的,在乾清宫晕了过去。
康熙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抱着人:“梁九功,去叫太医。”
是谁在他的乾清宫害人?
梁九功连滚带爬的跑去叫太医。
康熙将纳兰珠抱到暖炕上,随后便在暖阁里急的团团转。
是谁看他宠纳兰珠不顺眼动了手,还是纳兰珠生病了,可刚刚纳兰珠不是还好好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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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啦,来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