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这个贱人能绝人子嗣,很难说她不会借机生事,若真发生什么,再弄出些似是而非的线索,苏姐姐怕是有嘴都说不清。
“淑贵妃的为人谁不知晓,本宫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敢借机生事。”
富察琅嬅不动声色的给苏绿韵戴高帽子。
高曦月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:“你把苏姐姐架的那么高做什么?”
这贱人想陷害苏姐姐?
苏绿韵微微皱眉,富察琅嬅想把她架的高高的。
若她真的被架起来,日后皇子但凡出点事,就是她照顾的不尽心。
富察琅嬅没想到高曦月现在这么警觉,她才刚刚说了一句话,高曦月就察觉到了她的目的。
看来日后不能再说什么,只能在背后浑水摸鱼。
至于目的,她当然是想让高曦月她们不好过,也想让永瑾失去那个机会。
高曦月一看苏绿韵的脸色就明白了,她顿时挺直了腰板子:“你这个贱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又想算计人。”
皇上就该让这人禁足才是。
富察琅嬅被骂得脸色涨红。
这还是高曦月第一次骂她贱人,也是她第一次被人比喻成狗。
苏绿韵用失望的眼神看向富察琅嬅:“本宫以为皇后娘娘这么多年已经知道了错误,没想到您依旧还是这么恶毒。”
既然高曦月跟上了话,她就不能让高曦月的话掉地上。
富察琅嬅满脸的横肉抖了抖:“本宫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这俩人就非得把话挑明白了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