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贱人,听到这封圣旨是不是很憋屈?
富察褚瑛也跟着开枪:“那是自然,咱们的福晋向来贤惠,怎么会不替苏佳侧福晋高兴,至于青樱格格,或许很快就能聆听苏佳侧福晋的训诫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有这样的家世在,她的永璜当真是一点希望都不会再有。
高曦月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:“苏姐姐可不会像某人一样,不要脸的做什么逾矩的事。”
要不是青樱这个不要脸的给人扣污名,苏姐姐哪会被逼的悬梁自尽。
四周的奴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就怕这几个主子让他们一不小心打破点什么东西,而后罚他们出气。
被骂不要脸的青樱攥紧了手,她想张嘴说什么,但高曦月的话都还没落地,就被富察褚瑛接了过去。
富察褚瑛看着青樱:“也是,咱们都守着规矩,偏偏某些人,不要脸的自觉高人一等。”
看着青樱被苏佳氏压一头,她还真是莫名的开心。
青樱张开嘴刚说了个我字。
高曦月又接腔:“那是,可惜某些人现在既失了宠,又没了尊贵,再也摆不起那高人一等的架势。”
一个犯了错的格格,还是使了宠的。
青樱忍无可忍,冲富察琅嬅屈膝:“妾身告退。”
说罢,转身就走,那脚步快的,就跟后面有狗在撵她一样。
高曦月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:“切,说不过就跑,没出息。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富察琅嬅,甩着帕子冷着脸告退:“本福晋要去给苏姐姐报喜,先告退。”
还有一个烦人的。
富察褚瑛也跟着一起。
富察琅嬅深吸一口气,吐出心里的憋屈:“回去吧。”
她这个福晋做的,这个府里没一个人尊敬她的。
她身边的两个嬷嬷搀扶着她,慢慢的往正院去。
苏绿韵坐在床上,永瑾正攥着她的手:“永璜和永琏被胖橘废了,不是身体废,是上位的渠道被废了,不过这也是咱们进府的时机凑巧,满府都是富察氏在生孩子、怀孕。高曦月和青樱被避孕的事被我捅了出去,所以胖橘和弘历认为富察家在控制皇嗣。”
闲着无聊,她和儿子唠叨了一下自己干的事。
永瑾刚睡醒就听到他娘干出的业绩,他咂巴咂巴了一下嘴,还是一样的干净利落。
苏绿韵看了眼儿子:“原本我还打算让他们暂时绝育让他们失去继承权的,没想到胖橘和弘历这次居然有魄力直接剥夺了他们俩的继承权。”
这爷俩也算是硬气了一回,直接告知了富察家这个结果。
永瑾吃着奶粉的脑子有点不清醒,但也听到了最后一句。
他们父子居然有魄力这个东西。
高曦月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躺在一起的母子俩,她走过去,看着睡着的永瑾:“恭喜你双喜临门。”
加上昨日诞下皇嗣,苏姐姐算是三喜临门。
苏绿韵看着她那真心实意的笑:“你坚持几年也能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胖橘为了安抚高斌,特意派了太医常驻府里,为的就是给高曦月调养身体。
高曦月点点头:“还好我戴零陵香不是很久,太医说但凡再晚个几年,我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”
富察琅嬅就是奔着给她绝育的目的,不然不会在知道她有寒疾的时候,还给她这个东西。
“不过也多亏了你的鼻子灵敏,不然我这辈子恐怕都会被蒙在鼓里。”
她和星璇她们都没闻到零陵香的味道,可想而知那个香味有多淡。
要不是苏姐姐,她这辈子都未必会发现那东西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心甘情愿叫苏氏姐姐的缘故。
苏绿韵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可不就是临死才被青樱送温暖知道这件事嘛。
结果这货因为弘历不给她看病,新仇旧恨加一起,她直接冲弘历动了手。
两人没说多久,送赏赐的人到了院子,高曦月帮忙招呼了一下人,等忙完了才离开。
牛痘的事虽然做完了最后的数据统计,但怎么普及还需要章程,所以弘历只来得及匆匆看了眼小儿子,就又被他爹抓去当苦力。
直到永瑾的满月礼才跟着苏家人一起再次露了面。
苏母抱着苏绿韵抹眼泪:“我可怜的儿,那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。”
要不是熹贵妃和皇上的夸赞来的快,她闺女能被族里那些人写信逼死。
苏绿韵拍了拍苏母的背:“娘,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,她若真在乎女儿家的名声,又怎会做出那等有辱门楣的事。”
青樱连自家亲妹妹的死活都不在意,哪会在意别人的死活。
苏母拉开身子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