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低下了头,得,王府的后院将来必有这位一席地。
青侧福晋遇到这位恐怕都要退后一步。
苏绿韵起身:“王爷。”
这辈子这也是她的仇人,那就没必要对他很客气。
弘历被她的声音叫回了神,他快步上前牵上苏绿韵的手:“进宫这些日子可还习惯?”
北方和南方的气候不太一样,也不知道美人习不习惯这里。
苏绿韵跟着他的脚步进屋:“只是从一个屋子换到另一个屋子,没什么习不习惯的。”
反正各有各的冷,也各有各的热。
江南冬季骨头冷,整个人就跟沁在冷水里一样。
北方则是表皮冷,被风刮的跟刀子似的,刮的人脸疼。
“你在闺阁没有出去过?”
听说江南女子以脚不沾地为荣,难道苏氏也是这样养着的?
“汉家女子注重名声,平日里是不能出去的。”
就像原主的前十八年人生一样,那些日子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那张跟房间一样的床上度过。
弘历点头:“那倒是。”
汉家女子跟满人家的格格不一样,她们更在意名声。
美色当前,弘历聊了会就忍不住拉着人要胡闹。
苏绿韵将他一个人丢在床上,给他编织了一个极品春梦,让他自己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