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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历看她这样,眼底的怒火直冲云霄,张嘴就是一顿暴怒:“皇后,贵妃自潜邸就对你忠心耿耿,跟着你鞍前马后,奉你的话为准则,你做这事的时候良心被狗吃了?”
高曦月可是自进府就依附皇后的,从没有过二心。
富察琅嬅被这劈头盖脸的话说的眼前发黑,她身子晃了晃,险些瘫坐在地上。
弘历指着里间,手因为过分用力青筋暴起一节一节:“高曦月这些年为了要个孩子,喝了多少的苦汤药,你看着她喝那一碗碗药的时候,你口口声声希望她早日有孕的时候,你就不亏心吗?”
那时候皇后是不是觉得贵妃愚蠢至极?
是,高曦月在就皇后眼里可不就是愚蠢至极,可她的那些个愚蠢,是她的一腔真心。
一腔真心喂了狗,这如何叫高曦月不恨?
绝嗣,相当于杀子之仇,他都没这个脸让高曦月放下这怨恨。
他甚至都不敢再听一次高曦月的哭声,那里面的绝望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弘历的脑子里回想起高曦月刚刚那撕心裂肺的哭声,音量瞬间飙高,里面带着愤怒的颤音:“你从她进府那一日起,就绝了她有孩子的期望,你是怎么有脸一遍遍的对她说,希望她早日有孕的?”
一个自幼有寒疾的身子,又被零陵香侵染十多年,高曦月那点子的微末希望,早就在零陵香的熏染里,被磨得一点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