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大厅里的人,给妾室避孕被当场拆穿的嫡福晋富察氏,因被避孕触发怒火打砸嫡福晋的高氏,还有个有身孕被连累的满眼疲惫的诸瑛。
他这辈子没害过人,也没做过孽,为什么这样的破事都来找他。
弘历松开攥的发白的手:“素练谋害主子,赐杖毙,诛满门。”
都他娘的去死吧。
素练听到诛满门的话,慌忙爬向弘历求饶:“王爷,这事是奴婢一人所为,还请饶了奴婢的家人。”
这不关她家人的事。
王钦意识到主子的不对劲,不给素练靠近主子的机会,带着几个小太监将素练拖了出去。
弘历看向脸色惨白的富察琅嬅,眼里的寒芒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富察格格进庶福晋,重华宫暂时由庶福晋打理,福晋因李荣保福晋过世之事伤心过度,需静养。”
他不信没有主子的允许奴才敢自作主张,这事富察琅嬅不清白。
富察琅嬅张张嘴想说什么,触及到弘历那能冻死人的神色闭上了嘴,恐慌的情绪逐渐爬满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