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拔下护甲:“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,打胎的痛那么痛她都能坚持这么多年,这样的人放在女尊社会,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来。”
77憋嘴:“她要是不狠,哪能在和年世兰玩的最好的时候给人端药,明明那碗药是她亲手端的,她偏偏认为年世兰为此折磨她是狠毒。”
这不是一般的心狠,做这样的事,既要背上谋害皇嗣的名声,也要背上背叛姐妹的名声,还要牵连整个家族,这么多恶果的叠加,她能扛下来,没点狠心的人,哪个敢做这事。
孟静娴捻着手指:“这个世界任何人都可以说年世兰狠毒,但唯独她没这个资格。”
她从不认为年世兰是好人,但唯独是这件事,她觉得年世兰不够狠。
那个孩子再过十来天生下来好生养着就能活下来,那是个已经能动,能和年世兰互动的孩子。
别说年世兰了,换了谁能受的了这样的孩子被好姐妹打掉?谁能动的孩子,期待了几个月的孩子被打不疯?
更何况后来年世兰还被胖橘避孕,这就意味着那个孩子是年世兰唯一知道,且期待过的孩子,在这种情况下,齐月宾怎么被年世兰折磨都是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