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生病,手里的事怕是没精力做,你一并接了吧。”
他早就想彻底架空富察氏,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,现如今刚好,借着她生病的机会,收走她手里所有的管家权,这样也不怕她以后再做什么。
云溪点头:“可以,现在永瑚不用妾身时时看着,平时能腾出不少的时间。”
嫡福晋的权利、夫君的宠爱、妾室的敬重,这几样富察琅嬅一样都得不到,以她的性子,不出几年就能把自己憋屈死。
弘历拿走云溪手里的绣绷,把头枕在云溪腿上:“陈氏那边你费点心,爷不是担心你做什么,也不是防备你,只是这么多年就这么两个孩子,出点事你会被人说。”
他知道云溪不会伤害孩子,可别人不知道,这几年因为他的原因,已经有人对云溪有意见了,可他的读心术不能透露出去,所以这个锅,云溪真的不好甩出去。
云溪伸手从炕桌下拿出精油,滴两滴在手心搓热,过了一会略带温度的手按上弘历的太阳穴:“妾身知道,爷和汗阿玛都放心,陈格格这一胎一定会平安降生的。”
他们不说,这一胎她也会保住的,她和儿子的名声不能有一点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