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不愧是开角门迎接安陵容的家庭,敢在嬷嬷面前说这样的话,也是真不怕死。
甄云氏看到嬷嬷变了的眼神脸色一白,忙摆手:“自然不是,臣妇这就去准备。”
这话说的甄云氏心里发苦,这两份嫁妆是真的要将甄家掏空。
甄远道知道的时候强忍着砸书房的怒火:“给,将我的字画卖掉些。”
这孽女这里不能省,嬛儿那里也得靠嫁妆撑腰,这段时间家里的银子都被折腾的差不多了,若是要凑齐这两份嫁妆,只能卖些东西凑银子。
甄云氏满眼的泪水:“老爷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她现在悔不当初,若是当初就说她是小妾之女又如何,反正都是要被人议论的,被人议论总好过一家人过的水深火热的好。
甄远道心里的怒火被一针扎破,无力的坐到椅子上:“等她出够了气吧。”
若是早知道她能憋十来年才发作,闹的家里现在整日提心吊胆的,还不如当初就认了义女,左不过就是一副千两嫁妆的事,到时候找个人远远的打发了就是,怎么说都比闹成现在这样好。
甄玉姝看着77的转播嗤笑一声:“那可有的等了。”
她要让甄远道的官一级一级往下掉,直到被贬为白身。
至于她需不需要助力的,还是那句话,只要有这张脸在,胖橘就是她的助力。
没家世的女人,胖橘更喜欢,因为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宠爱她,不必担心她背后的势力。
又是三天过去,甄云氏送来五千两银子:“嬛儿的嫁妆价值和你一样。”
不敢偏颇自己亲生女儿的事让她很憋屈。
甄玉姝清点好银子:“多谢大夫人慷慨。”
最初的两万两银子,再加上这段时间花的也差不多是这个钱,选秀时的五千两,再加上云氏的五万两,今天的五千两。
算起来,这些日子她坑了甄家约莫十万两白银,在甄远道不贪污的情况下,这也算是甄家的极限了,甄云氏就算再能赚钱,也不会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