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寿宫,白蕊姬拿着纱布给弘历清洗血迹,看着逐渐染红的纱布,她觉得有些事可以借此办一下。
弘历被她周身的冷意冻的不敢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小心的包扎好伤口。
白蕊姬洗了手坐到弘历对面,语气平缓的给了甄嬛一个重击:“皇上,当年果郡王帮助先皇平叛年羹尧和十爷的叛乱,助先皇坐稳皇位,那咱们就不能让果郡王这一脉没了传承。”
弘历听到这话不自觉的点头:“蕊姬说的有理。”
白蕊姬慢条斯理的给手做护理: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元澈阿哥改回玉牒,封为果郡王吧,刚好当年果郡王福晋的嫁妆还在果郡王府,这样也能物归原主。”
弘历这个贱皮子只有她能收拾,别人别想动他。
弘历刚想说这么做不妥,就看到白蕊姬眼底的寒霜,他愣了愣才意识到白蕊姬这是因为太后伤了他生气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颤,他握上白蕊姬的一只的玉手:“蕊姬这是替朕出气?”
不然她干嘛要做这样的事,这件事弄下来,太后跟蕊姬明面上的这点假相安无事都无法维持。
白蕊姬另一只手点了点他受伤的手背:“皇上,您不该让她伤了您。”
甄嬛还真是不知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