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清的针一样,一根一根扎进宜修的耳朵里、心里、脑海里、肺管子里。
在场的其他格格们腮肉都快咬破了,只为了死死忍住到嘴的笑,年侧福晋有身孕有年家不怕嫡福晋的,她们可都怕的很,她们没有那底气对上嫡福晋。
看着宜修有些控制不住的怒气,年世兰挺了挺肚子:“李姐姐说的是,反正福晋都不用侍寝的,何必再浪费那么多珍贵的玉容粉,留给年轻还寝室的妹妹们不好吗?她们还会感激福晋的宽和大度。”
怎么?还真以为她年世兰怕一个无子无宠的嫡福晋?一个破落户乌拉那拉氏她可不怕,她身后的年家也不怕。
有本事就和她正面刚,她年世兰保证不带怂一下的。
宜修被这两人说的眼前发黑,一个个不戳她肺管子是不舒服是吗?她们难道就不会老?难道她们就不怕后面的人有样学样,也这样嘲讽她们?
她急促的呼吸吓了年世兰一跳,年世兰急忙看向李静言,这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,接下来要怎么做?
还能继续吗?她还没过瘾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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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打算写个上来就掀甄嬛老底的白蕊姬,将眼线的身份摆到台面上,让甄嬛当小丑。
至于本身的人设用耿直噎人的,算是和白莲花有异曲同工噎人之效的。
帮忙补充一下白蕊姬的仇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