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总是最早陪着爷的,妾身也想着姐姐们晚年儿孙满堂,不过也没事,实在不行,弘晸给姐姐们养老。”
开玩笑哦,不可以当真哦,她儿子只能养她。
弘晸配合着点点头:“都听额娘的。”
想屁吃,不说他不愿意的,就是他娘也不可能真这么想。
胖橘这倒是没反驳,若是正常情况下,王府确实会给弘晸继承,到时候弘晸养他的嫡母庶母是必须的,除非弘晸出什么意外。
用完晚膳,弘晸回了边上自己的屋子,胖橘则是帮李静言卸钗镮疏通头皮。
见她舒服的眯着眼,看着勒的微微泛红的头皮,胖橘心疼的说:“往后在王府就穿汉服,梳汉人的发髻,请安的时候也是,王府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她有孕本就艰难,穿着上松快点也没什么,汗阿玛就算知道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体谅静言的。
李静言闻言晃了晃头:“好,妾身都听爷的,往后不出去就不梳旗头。”
旗头是用扁方缠上一缕缕头发缠出来的,梳上一天真的的是头皮疼到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