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好。
李静言用帕子遮住嘴:“呀,这是福晋有孕时爷送给福晋的镯子?这摔得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这可是胖橘唯一送给宜修的东西,这老阴逼怕是要心疼死了吧。
宜修闻言回过神,双手颤抖的接过剪秋的帕子,打开便看到碎成碎玉的镯子,她心痛如绞,眼眶瞬间布满了泪水,罕见的在人前露出一丝脆弱。
齐月宾和钱格格被这一幕吓得安静如鸡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生怕惹了宜修暴怒。
偏偏李静言像个眼瞎一样,似乎是没看到宜修那略微崩溃的样子,又或者说她有自己理解的安慰方式。
只见她脱下手上通透的白玉镯:“哎呀,姐姐别伤心,妹妹身上的首饰都是爷亲自做的,妹妹把这对镯子送给姐姐,姐姐就当是爷给你重新做了对。”
说着就起身将镯子往宜修手上套,根本就没注意到宜修爆血丝的双眸。
宜修听着耳边炫耀的话,看着手心躺着的细碎的玉镯,忍耐许久的怒气终于彻底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