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弘历看出了她眼底的意思顿时觉得不好,但还是想知道别人知道些什么:“所有事都知道?”
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陈婉茵微微点头:“是啊,比如您和侧福晋爱看私奔的墙头马上,比如侧福晋当众出虚恭你也欢喜的很,相识两年的青梅竹马。”
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。
弘历听到这些话夹菜的手都不会动了,婉茵这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对?怎么感觉很嫌弃他。
陈婉茵接着吃饭,让他自己消化这些话。
饭后,陈婉茵洗漱了一番,看着装模作样的人走了过去:“爷,该休息了。”
被说的开始装深沉了。
弘历放下手里的书坐到床上:“在府里可还适应?”
京城和江南的气候不一样,生活习惯也不一样。
陈婉茵点点头:“还可以,福晋很贤惠,妾身想要的福晋很快就送来了。只不过侧福晋似乎没规矩了些,爷还是劝劝的好,免得别人往后议论爷的后院没规矩,一个妾室都敢在正院训诫别的妾室了。”
说别人没规矩的青樱才是最没规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