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湿了的前襟,搂着年世兰的胳膊紧了紧,许久后才哑着嗓子说:“太医说你当年没养好身子,怕是不能再有孕了。”
其实不是当年的事,世兰不能生是他害的。
年世兰听到这话顿时哭的撕心裂肺,她只想要一个亲生的孩子,是男是女都无所谓的,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。
她这些年不放过齐月宾何尝不是不想放过自己,当年齐月宾虽然有错,可她就没错吗?归根结底是她轻信别人才害了自己的儿子,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。
为此她这些年被愧疚折磨的差点疯了,老天爷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。
雍正在年世兰看不到的地方也红了眼眶,世兰从未如此失态过,从前即便是哭也是偷偷的。
这次是知道自己此生无望再有个孩子才会如此失态。
颂芝脚下的地板上也湿了一块,她家娘娘这些年太苦了。
夜里,年世兰发起了高烧,雍正看着她苍白的唇瓣抿紧了嘴,太医说世兰这次高烧是情绪起伏过大引起的,除了这个世兰还郁结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