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
皇上再不喜欢自家主子,也不会让主子彻底没了宫权。
皇后摇摇头:“你不懂。”
她这病是好不了了,除非那个画面从此消失在她脑子里,否则她根本就好不了。
剪秋皱了皱眉,她主子这是什么意思?
宜修痛苦的闭上了眼,这是长生天给她做了孽的报应吗?那长生天为什么不给她死去的弘晖报仇。
自从分了宫权后,华妃总算是知道了自己和淑妃的差距,看着那些进进出出承乾宫的命妇们,她沉默了。
隔了好几天她找到了仪欣:“那些命妇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不过好像也没去找皇后那个老妇。
仪欣无语了,她没好气的说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汉军旗?你会满蒙语吗?那些人找你说话你能听得懂她们说话?你都听不懂她们找你做什么?大眼瞪小眼?”
那些满人家的姑奶奶有几个能看得上汉军旗的,还有就是语言不通。
年世兰涨红着脸还半天才叹了口气:“从前不觉得,现在才知道满汉之分。”
她从前称霸潜邸根本就看不到这个问题,皇后也是个没用的被她一直压制着,直到淑妃进宫她才感受到满汉的差距。
仪欣嗤笑了一声:“就那破落户要是还能让你感受到满汉之分,那你年家得多无能。”
一个靠吸女人血的家族,比年家可差多了,年羹尧一人就能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