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半月了,阿箬吃了午膳靠在引枕上:“金盏,去叫太医。”
她有孕一个多月了,是该说出去了。
金盏看了眼主上的肚子,转头前往太医院,领了个太医回来,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弘历。
弘历一脸担忧的进了屋:“怎么了,长宁哪里不舒服?”
难道是被人算计了?不应该啊,她院子里都是自己人。
阿箬眉宇间充斥着疲惫:“只是觉得这两日累的紧,想请个平安脉。”
她这次有孕貌似很能睡。
弘历坐到她身边看向太医:“给福晋看看。”
他在别人面前叫长宁都是叫福晋的,很多人都已经习惯了。
太医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,只做自己的本职工作,隔着帕子将手指搭在手腕上,片刻后他脸上就露出了笑脸:“恭喜王爷,福晋这是有孕了。”
算算时间,这是做床喜。
弘历听到这话眼里溢满了欣喜:“长宁有了?”
他要做阿玛了?
太医点点头:“是的王爷,福晋有了身孕。”
他今天要有大荷包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