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来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就给毕思国打了过去:
“部长,我的职务有些不对劲吧?哪有身兼数职的?这影响可不好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啊,昨天张继农和教育部部长李靖和都给我打电话,说是上边领导同意了,让你兼任协和副院长主管药物研发,教育部那边本来想让你担任副院长带研究生的,上边的领导没有批,只是批复让你兼任老师,在医院实操教学。”
毕思国不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,他也是很郁闷,要不是有上边领导批复,他肯定不会让林夜兼任其它职务的。
“部长,这可不行啊,我是人,不是机器,再说了机器运行时间长了还要保养呢。”
林夜委屈的开始诉苦。
“你找我诉苦也没用,我告诉你,你要是把轧钢厂和医院的事办砸了,或者不用心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把我撸了吧,你们这样搞,根本就没把我当人啊。”
“噗嗤。”
林夜最后一句话把毕思国给逗笑了,他还没有三十,肩上就有这么重的担子,确实委屈他了。
“林夜啊,这我就该说你了,你说你没事拿出这么多药干什么?现在好了,他们就是把你当驴使唤。”
毕思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林夜灌输卫生部和教育部不好的思想。
“你不也是把我当驴使唤?你说我在林庄呆的好好的,把我调回来干嘛?本来想低调生活,现在好了,被你们把我放到显微镜下了。现在怕是整个四九城的眼睛都盯着我的吧?
您老人家就不知道树大招风,枪打出头鸟鸟?”
林夜的抱怨听的毕思国一头黑线,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,只是强硬的说道:
“你干好你的工作,谁要是敢找你麻烦,我们三个老家伙肯定不会饶了他们。”
“哎~”
林夜苦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默默的挂断电话,他有些后悔了,自己干嘛要给李怀德出主意,干嘛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药方。还是怪自己太心急了,真是一个不慎,就落进了口袋里。
他在办公室郁闷着呢,轧钢厂这边的广播也开始播报轧钢厂人员调动以及任命通知。
上边把曾建华调到冶金厂当厂长去了,空出来的位置给了林夜。
这则通报对其他人来说没什么用,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副厂长而已,可是对易中海他们就不一样了。
林夜去工业部医院当院长,他们只会幸灾乐祸,可是轧钢厂副厂长那就不一样了,这可是万人大厂啊,手里的权利可是很大的。
他们看到林夜当上副厂长,心生嫉妒,这畜牲去当院长,怎么还能兼职副厂长。
心里狂怒,但也无可奈何,他们跟林夜等级相差太多,根本无处下手。
除了易中海等四合院的人,还有厂领导也有人不高兴,只不过这是部里的命令,他们必须遵守。
冯承泽跟林夜虽然没有矛盾,但也知道林夜的脾气,得到通知的时候,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,后来一琢磨,就感觉出来了。
把曾建华调走,那么自己在厂委就没有盟友了,李振川虽然有时候会跟自己的站在一条线上,大多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。反观林夜,他来到轧钢厂李怀德肯定会支持他的,王曼秋以前是林夜的下属,肯定也会支持他,这么算下来,就算是李振川和他站一起,也没有林夜的票数多。
冯承泽有些坐不住了,他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大哥打了过去,把轧钢厂的情况说了一遍,他大哥冯承业听完后,沉思片刻后警告他:
“你没看出这里边的门道吗?部委直接把林夜的分工都定下来了,这肯定是不想让你们插手。而林夜管的这些部门可都是挣钱的部门,这是部委对你们的工作不满意啊。以后你在轧钢厂老实一点吧,别跟以前一样无法无天。”
“大哥,现在我可是被边缘化了?以后在轧钢厂可就没有话语权了。”
冯承泽有些不忿,他还想着要跟林夜争一下。
“冯承泽你是不是没脑子,你认真看看林夜的任命。他不但兼任轧钢厂的副厂长,再协和也是副院长,你就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吗?他才多大,就身兼数职,你根本就不用管他,盯着他的人多着呢,想着他风光无量,只要他犯一点错,就有人拿着放大镜去找问题。你就盯着他就行。”
冯承业训斥完冯承泽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冯承泽也在想冯承业的话,还别说,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,他跟林夜没什么恩怨,就这么等着他出错不就行了,想通后,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李振川在办公室手里拿着茶杯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外边看了很久,他和林夜真的是冤家路窄啊,自己都被调来轧钢厂还没动手收拾林夜呢,他就被调了回来,还跟他一样是副厂长,以后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林夜切磋一下。
工业部医院,
林夜想了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