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十分干脆的报出来一个价格。
易中海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贾东旭,这五毛钱要贾东旭出,他可不会替他出。
“爹,你看也不是我娘一个人用,傻柱和闫解成也用,这钱是不是他们三个均摊?”
一毛两毛的贾东旭也就认了,闫埠贵一开口就是五毛,贾东旭就不想被宰,可不救化粪池里的三个人又不行,所以他才提出均摊,这样他心里也好受一些。
“老闫,东旭说的也没错,闫解成也在下边呢。”
“那就给四毛吧。”
闫埠贵看了一眼糟蹋过的那根绳子开口说道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闫解成要一毛,我们就要两毛。”
贾东旭不悦的质问闫埠贵。
“因为闫解成是我儿子,这个解释够不?”
闫埠贵一句话把贾东旭给噎住了,确实,闫解成是闫埠贵的儿子,人家要多少钱也是人家说了算。
“哼”
贾东旭冷哼一声掏出两毛钱递给闫埠贵,冷冷的说道:
“这是我家的,傻柱的费用你找傻柱要去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拿绳子。”
闫埠贵也不跟贾东旭计较,他是挣钱的,要和气生财。
没多长时间,闫埠贵就拿来一根干净的绳子递给贾东旭。
易中海喊过来几个人让他们帮忙把贾张氏拉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