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什么玩笑,这样的药方是能当传家宝的,怎么可能交出去。
“这可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吧?”
张继农不死心的说道。
“这是我批发给医务室的,所以配方的所有权还是在我这,轧钢厂医务室只有出售权。”
林夜直接把路堵死了。
张继农向毕思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,可是毕思国也为难,就当没看到。
求助无果,张继农就想利诱林夜,于是说道:
“林厂长,你也是学医的,等你研究生毕业了,也是要到医院挂职,这样也可以给轧钢厂医务室提供更好的医疗支援。以后我们也是一个系统的。你这药酒的药材我们卫生部可以给你提供...”
不管张继农怎么说,林夜就是不松口,无可奈何之下,张继农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:
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也给协和医院提供药酒,价格的话你看能不能跟轧钢厂医务室一样。”
“张部长,协和想要进药酒,还是从轧钢厂医务室进吧。我只提供给轧钢厂医务室。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参与。”
林夜就把自己的所想说了出来。
“过这一道有意义吗?”
张继农不明白林夜为什么非得过一道轧钢厂医务室。
“有啊,这样我就只给轧钢厂的采购打交道就行了,不用牵扯到我的其他精力,我也乐得清闲。”
林夜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