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德山看到林夜给病人治疗的手段,眉头微皱,他看一个病人,林夜已经看了五六个了,而且林夜抓药的频率很低,基本上都是施针。他观察了一会,也就没在注意林夜,专心的看起病来,等有时间了再问也是一样的。
林夜这边的病人越来越少,他就让再韩德山那边排队的人也往他这边排。
用了三个小时,林夜干了韩德山一天的工作量,而且因为林夜在这,韩德山还特意让人把明天来看病的病人也找了过来。
林夜没回来的时候,医务室只有韩德山一个人,所以轧钢厂的工人都是排号来看病的。
“部长,要不我们在叫些人来怎么样?”
韩德山试探的问道。
“去叫吧,我今天一天都在医务室了。”
林夜随口说道。
韩德山立马去叫人了。一天的时间,林夜已经把轧钢厂的病人看的差不多了,只是有一些需要长时间治疗的,就交给了韩德山,并且把治疗方案一起交给了韩德山。
“部长,这是我们这一个月的花费。”
医务室没有病人的时候,韩德山把一个账本递给林夜。
林夜看了看,有些惊讶的问道:
“怎么这么少?”
韩德山无奈的说道:
“你的那些师兄师姐治疗的时候,和你一样,能不用药的就不用药,所以草药费用才会少很多。”
林夜这时才想起来,这件事还是因为他给张维桢提的建议,才会导致他的师兄师姐尽量节省费用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是药三分毒,能不用草药的情况下把病治好,为什么要用草药。这既节省了病人的开支,也能磨练自己的医术,还可以给医务部节省开支,一举好几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