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医院的院长张占元。他旁边那位是协和医学院的院长闫中,另一位是友谊医院的院长赵铁柱。”
张维桢正给林夜介绍的时候,协和医院的院长张占元笑着说道:
“老张,你来了不跟我们打招呼,在那嘀咕什么呢?”
“老张,我们都是老熟人,一星期见好几次,有什么好打招呼的。我在给我的学生介绍你们几位领导呢。”
张维桢笑骂道。
“哦~?这是你新收的徒弟?”
协和医院的院长闫中诧异的问道。虽然张维桢介绍的是学生,可是他们这个研讨会,可不是普通的学生能带进来的,除非是徒弟。
“各位长辈好,我叫林夜,我师傅带我来长长见识。”
林夜为了不让张维桢难看也就顺势说了出来。
“老张,你那几个学生,都没有收为徒弟,难道这位林夜有什么过人之处?”
有医学院的院长笑着问道。
张维桢见林夜承认是自己徒弟,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过,见别人问起,他显摆的说道:
“林夜今年二十一岁,上夜校的时候,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拿到了毕业证。然后经过教育部的考核,特招为我的研究生。同时他还是我们学校大一组的老师,班里的成绩一直是把第二名甩的很远,你说他有没有过人的地方。”
“老张,要不让你徒弟到我们医院挂个名怎么样?”
协和医院的院长张占元眼睛有些冒光,这样的好苗子自己怎么能够放过呢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他毕业以后再说吧。他现在比较忙。”
张维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现在要是在协和挂名,那林夜根本就忙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