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在价格越来越高,别轮不到我们。”
“价格太高了,不划算啊。”
闫埠贵有些牙疼的说道,现在已经二百六十块钱了,这么多钱,闫埠贵有些舍不得了。
“那也比在外边买便宜啊。爹这钱算我借的行不行,你赶快喊价啊。”
闫解成现在真的急了,连和他爹借钱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好,你喊价吧,我算算账。”
闫埠贵说完开始算了起来。
“我出三百块。”
闫解成看到闫埠贵吐口了,连忙喊了一声。他这一次加了四十块钱,算是把院里边的人镇住了。
别看他们喊的欢,他们也只不过是五块五块的价,谁知道出来一个二愣子,直接把价格喊死了。
“三百块,还有没有人加价。”
林夜连续喊了三次,都没人回应,无奈之下,林夜喊道:
“三百块一次”
“三百块两次”
“还有没有人加价。”
林夜喊完又问了一次,大家还是没反应。
“三百块第三次。成交。轧钢厂工作名额以三百块的价格拍卖给闫解成。”
听到林夜最后一句话,闫解成高兴的跳了起来,他以后也是有单位的人了。
这个名额拍卖到三百块,院里边的人也都是很开心,这些钱够他们吃一顿很好的酒席了。
在大家高兴的时候,闫埠贵也算完了,他对闫解成说道:
“解成啊,三百块钱,我替你掏了。你刚开始每月有十八块钱工钱。然后你交给家里十三,留下五块当你的花销。利息的话每年就按照银行的利息百分之七点二九,一年就是二十三块七毛六。”
“三大爷,不是你出钱给闫解成买工作啊?”
许大茂一副见鬼的模样说道。
“那是当然,可是全部家财了。下边还有两个小的,我也没办法不是。他自己买工作,我借钱给他,他挣钱了再还回来,这不是很正常嘛?”
闫埠贵信誓旦旦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