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小心翼翼地探入锁眼深处。
指尖的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伴随着巨大的心跳声。时间仿佛被拉长了,一秒、两秒……突然,锁孔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不可闻的“咔哒”声!
开了。贾张氏心头狂喜。后背瞬间惊出一层粘腻的白毛汗!她强压着激动和恐惧,轻轻地、缓缓地推开一条门缝,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滑了进去,又迅速无比地将门在身后合拢,插上门栓!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只留下一道油腻的影子。
一股混合着饭菜残渣、油烟和单身汉汗味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屋里光线昏暗,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,角落里摞着几个麻袋,装的大概是棒子面或者红薯。傻柱的窝囊劲儿,一目了然。
贾张氏那双贼眼飞速地扫视着,目光精准地盯在窗台旁边那个破木头架子上。那里整整齐齐、宝贝似的摞着几个洗涮干净、闪着暗淡铝光的——饭盒。
四个搪瓷缸子,上面还印着模糊的红双喜和“劳动模范”的字样,一看就是傻柱从轧钢厂食堂顺回来的战利品。
目标就在眼前。
贾张氏屏住呼吸,挪到架子前。
她拿起最上面那个饭盒,沉甸甸的。掀开盖子,里面的内胆洗得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