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门一热,冲动出门的原之野,坐在废弃的屋顶上,满脸愁容。
别样的情愫生出,他感到惶恐不安,超出掌控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涨,不受控制的在颅内飞升盘旋,然后像被折断羽翼的鸟儿,从高空坠落,狠狠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不可控,等于隐患,而隐患就要彻底清除,才能安全。
槲寄尘带着孩子睡在床上,孩童梦呓不断,支支吾吾的,他并未听清楚。
原之野带着一身潮湿回来,看到龙黎不在,他反倒松了口气。
雨声清脆入耳,让人好眠。
翌日
等原之野醒来时,槲寄尘已经不在了,连同那个孩子也不在。
“搞什么,孤立我?有事居然不叫我?”
他万万没想到,不过才仅仅过了一夜,槲寄尘在昨晚用他的时候,死乞白赖,低声下气,现在居然一声不吭,人就离开了,连句招呼都不打,一个简单的字条都不留。
真是狗东西!
他暗骂道。
雨天湿滑,原之野急速办完事儿后,依然早早就回客栈了。
湿润的空气,吹进高楼里,同样清新。
空荡荡的屋子,原之野不免有几分悲戚,这个屋子太冷清了。
华灯初上时,街上才重新热闹起来。
原之野做了一个梦,梦见吴府里,每年中秋,府里都挂着一排排的大红灯笼,还有老管家给他的风筝,是一只翱翔的鹰。
“呵呵,他一定喜欢的,”
“是吗,那你呢?”
迷糊间,交谈声将原之野意识唤醒,他睁眼看到模糊的三个人影朝他走来。
“快起来,我给你买了礼物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其中一道身影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语气柔和问他道。
眼神逐渐清明,原之野看清眼前来人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害,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就不能来。”说着还将礼物朝他递了递,“我阿星那是上天入地都能去,本事大着呢!”
木清眠扯他衣袖,“去把饭菜摆好。”
“哦。”阿星挠着脑袋,一步三回头的去了。
瞧他脸色不好,木清眠附身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,小野,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”原之野道,说完看着手中的盒子发呆。
“那好,你要有事就说,你别憋在心里。”
槲寄尘拿胳膊肘轻轻碰了下木清眠,凑近他耳边嘀咕道:“咋啦?他得失心疯了?看起来魂不守舍的。”
看到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,木清眠给他一记白眼,外加连续肘击。
“万一人家是有别的心事呢,你个乌鸦嘴,别乱说。”
原之野摇头,叹气。
下一刻,便被槲寄尘紧紧抱住,还贴心的拍着他背:“兄弟,心里有事啊,说出来,我们给你分担分担,替你出谋划策,你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原之野差点就要感动了,如果不是被拍得咳起来的话。
木清眠喊他:“快坐过来,我们买了好多饭菜呢,一定有你喜欢的。”
饭桌上,原之野看着一道道经常出现在吴府的菜肴,心底泛着酸。
“这个,你尝尝,”槲寄尘给木清眠夹菜,原之野不小心与其对视上了,他夹起一块肉,丢在原之野碗里,像喂狗一样,随意极了:“看什么看,我脸上有饭呀,要吃自己夹啊,又不是没有长手。”
桌下,木清眠已经卯足了劲掐他,槲寄尘立马疼的龇牙咧嘴的,求饶道:“疼疼疼,我错了行吗?”
“好好吃,不吃就滚出去!”木清眠眉头微皱,低声道。
“切!”原之野不屑,槲寄尘妻管严的样子,简直没眼看。
他埋头苦干,怕一抬头,情绪就会失控,更怕自己在他们面前忍不住哭鼻子。
一块鱼肉轻轻的放在他碗里,然后又是一片腊肉,“你别光吃饭呀,多吃点菜。”原之野抬头,对上木清眠温和的眼神,闷声点头:“嗯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多吃点,看看你这身板,都瘦了!”阿星嘴里鼓鼓囊囊,口齿不清道。
边说还边给他夹菜,一会儿,原之野碗里就冒尖儿了。
原之野立马打断二人的投喂,“停,我自己夹,你们别这样!”
“哦,也没特意给你夹,主要是我不爱吃那道菜。”木清眠脸不红心不跳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夹着一筷子莴笋丝的木清眠手顿住,一个摆幅过去,落入槲寄尘碗里。
“我不爱吃莴笋。”槲寄尘夹着嗓子,矫揉造作道。
木清眠照常发挥:“莴笋吃了,对身体,好。”
“那是对哪方面好?”槲寄尘虚心请教。
“那你想哪方面好?”
“我,哪方面都好。”
“欸欸欸!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