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生怕抢到的金银珠宝被人再抢了去,仔细兜着一路小跑着离开。
木清眠无奈,只好放弃继续追问。
好在凭着之前的记忆,能将这吴府记起个七七八八。
于是,便打算去别处寻他三人。
许是这事太过突然,木清眠深觉其中必有蹊跷,可眼下却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心悸得明显。
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像道催命符一样,促使他不得不立马去寻找一些什么东西,好像找到了,就可以缓解他的担忧恐慌一样。
破旧的灯笼皮纸本就泛黄昏暗,微弱的烛光也好似照不透这皮纸。
乌云遮了月亮,院落间的巷道里,只撒漏出少许的光,勉强能看见路。
扶着墙壁走的木清眠,一路走走停停,嘴里不停嘟囔着:“嗯?不对!”
“不是这里!……不可能是这里!”
随即又反复摇头,喃喃道:“怎么会?”
“到底在哪里呢?”
月色重新笼罩大地,木清眠找了不知多久,突感此时的吴家堡一扫之前的喧闹,显得静谧不已。
越往里走,心跳得越发厉害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