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转角处,原之野回头道:“你看,这不是没事嘛,我就说我的运气没那么差!”
槲寄尘拿着火把立马跟上去。
仔细打量,这里竟与他昨晚见到的密室之下的那处地方有一些不同。
这里的墙壁上都渗着铁锈一般的颜色,墙缝上偶有污水渗漏下来,气味难闻,令人作呕。
下来后,只有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甬道,并没有什么石壁,除了墙壁,其余的什么都没有。
二人继续走,拐过一个暗门后,竟听见有细微的流水声。
原之野点燃墙壁上的火把,只见正中央是一处大水池。
越靠近水池,腥臭味更浓,二人止不住弓起身子打干呕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啊,怎么那么臭!”原之野在鼻子前扇了扇,还是忍不住要吐,“呕~”实在受不了的他掉头就准备走。
槲寄尘拿出布巾蒙着面,效果微乎其微,连忙叫住他,“诶,别走!你看这是什么东西?”
槲寄尘拿一个没点燃的火把挑开一堆黏糊糊的东西,叫原之野看。
原之野强忍着恶心,拿过火把开始扒拉。
“这是,人的手掌!”
原之野大叫一声,一把丢了火把。
槲寄尘再一剥开那些黏糊的东西,只见五根手指的骨头就赫然出现,还没说出一句话便偏过头去呕得厉害。
“这池子中的水那么黏糊,正中央可是黑登登的一片,难道这里面放的都是人的尸体?”
原之野蹙着眉头,开始分析,“如果是,那要把这池子的水染成这样黏糊,那最起码需要八十或者上百人。可那么多人这韦家是从哪里找来的呢?总不能去大街上抢,或者先从自家的奴仆杀起吧?”
“如果真是韦家所为,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修炼什么邪法吗?可韦绪桢和韦俊之都不算是恶人,反而在江湖上被称为大侠,若不是他们做的,那谁还有那么大本事在人家地底下建个池子来弄这些邪乎的东西?”
槲寄尘脑袋晕得厉害,手扶住石柱闭眼缓神。
原之野的话他听了个大概,他说想的和原之野差不多,只是现在他难受得紧,所以并未参与讨论。
“寄尘哥,你怎么了?”原之野见槲寄尘一直闭着眼,想着人莫不是被熏晕了过去,问他道。
槲寄尘睁眼,继续在池子中捞东西,说道:“没事,在继续找找看,有没有其他线索,万一阿眠就是不小心误入这里发现了这池中秘密,被人绑了呢。”
原之野也开始捞,点头道:“也是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说明他可能被关押在哪间暗室里,我们必须要快点找。”
槲寄尘明白,万一晚了,或者和木清眠错过,那他极有可能成为这个血池的一部分,想到这儿,槲寄尘手下动作加快不少。
然而,当俩人在池子边捞的差不多时,除了血肉和骨头,并未发现其他什么东西,连片衣角和装饰物都没有,最奇怪的是,连头发都没有!
槲寄尘叫住他,“小野,别捞了,就算把这捞干,我们也得不到线索,这里肯定有其他的暗室,我们找找看。”
“好。”
墙壁上都是些陈年老垢,应该不在上面。
槲寄尘转而又仔细看池子边的几根石柱,石柱面上并未被这些血水沾染,反而有些干净。
槲寄尘一根根仔细的看过去,不时拿手按一下。
几根石柱都看完了,竟一无所获。
“难道机关不在这儿?”槲寄尘暗自嘀咕道。
原之野捞起一块大骨头,“这是腿骨吧,寄尘哥,要不我们去别的地儿找吧,我真的要被熏得背气过去了!”
“嗯,走吧。”
二人又到了一个拐弯处,只见是一条类似排水沟的暗道。
顺着往上走,来到一处石门前,槲寄尘和原之野凭蛮力把石门拉开,竟来到了假山的另一边!
原来这暗道通的便是莲池底下!
所以,这源源不断的水是由莲池引下去的。
如此绕了一圈,槲寄尘和原之野都疑惑不已,难道底下装满了人骸骨的池子,韦家早在建造这里时就有了打算!
二人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,一路沉默无话回了房间里。
“寄尘哥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吗?”原之野手捂着茶杯,问道。
槲寄尘心中思绪万千,“不知,但阿眠同我说过,这里是白云宗之前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杀光了这里的人,然后就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“后来现任白云宗的宗主白岩一为了维护白云宗正派的名声,便召集江湖人士来这里围剿他,最终这座别院就归了白云宗,而韦家当时出力最多,白岩一又嫌这里远,还卖不上好价钱,就给了现在的韦家。”
原之野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你说,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