槲寄尘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,再去看石壁上的字,他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模糊不清,忍不住就要后退,甩了甩头,清醒了一会儿这才稳住身形。
再看石壁,槲寄尘发现更看不清了,突然有什么从脸上流下来,用手一抹,竟是血!
槲寄尘低头坐在地上,运转起顺意心法,那种不适感才缓和了一些。
再一抬头,石壁上的字竟渐渐脱落下来,留下凹凸不平的石壁,看着眼前这一幕,槲寄尘吃惊不小。
起身去看,那手一摸,那石壁竟像寻常的在外面见到的那样,一点也看不出被刻过字。
因久处黑暗,槲寄尘不知外面的时辰如今是哪时,想到木清眠还在外面,若是自己再独自探查下去,久久不出去,他免不了要担心。
于是,槲寄尘拿出火折子,开始寻找出路。
正当槲寄尘焦头烂额四处摸、按时,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竟塌陷下去,露出一个洞来。
槲寄尘等待了一会儿,不见有暗器什么的出来,便大着胆子跳了下去,顺着狭窄的甬道走,竟来到了才进密道的入口处。
这时,槲寄尘看见外边洞口处,隐约快天亮了,立马加快脚步,去寻木清眠。
万万没想到,密室里竟空无一人!
木清眠不见了!
槲寄尘脑袋像炸开了一样难受,好端端的这么就不见了!
他心中后悔万分,怪自己在石壁前耽搁太久,害怕木清眠急着找他,遇到不测。
“难道他为了找我,也莫名其妙掉下去了?”槲寄尘暗自嘀咕,一边又在密室里仔细仔细找寻之前掉落下去的地方。
没想到任凭他如何使手段,这密室就像成心与他对着干似的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耽误太久,难免起疑,槲寄尘暗自期望木清眠可能只是太困了便先回去睡了,这才没有等他出来。
想着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,槲寄尘一口气跑回房间里,只见床上空荡荡的,木清眠竟不在!
槲寄尘转身就准备出门。
而这时,管家却来了。
“小土道士,你师兄叫你去帮忙准备作法需要的东西,晚上就准备仪式,你可不要出错了,劳烦仔细些。”
管家说了一通话后便走了,并没注意到房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槲寄尘立马去找原之野,一进他房门便到处看,木清眠并未先到这里来。
“你看见阿眠了吗?”他颤抖着声音,眼睛死死盯着原之野问道。
“没有,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?”
“轰!”
槲寄尘脑中炸开了花。
他满眼的不可置信,疑惑道:“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见过他?那他去哪儿了?”
“对呀,我这不是要替你们打掩护嘛,打了大半晚上的坐呢,屁股都坐平了!”原之野略带着不满,又问他道:“对了,你们可找到什么没有?我可听说了,这韦家还藏有秘籍呢!”
“没有。”槲寄尘一出来便把石壁上的武功忘得一干二净,这么说也不算撒谎。
“不行,我还得回去寻他,他还没出来呢!”
说着,槲寄尘转身就想走,原之野连忙把人拦着,“你疯了!现在大白天的你去那里,不是徒添嫌疑吗,再说了,你一去,万一也在里面出不来了,我怎么办?”
“等晚上,我们一起去,人多力量大,你别慌。”原之野紧张得咽了下口水,刚刚外面就有人从房门前路过,要是被听到了,他们又得惹上麻烦。
难不成还能把这韦家再杀一遍,那都是些无辜的人!他不想这么做。
木清眠当然要找,但不是现在。
他又道:“我听这个韦家家主,韦大胖说,白云宗素来与他们前主家交好,听闻韦绪桢重伤后还派人来慰问过,回去的半道上,韦家就被你灭门了。他们赶回去时,只捡到了一方绣帕。”
“绣帕?什么绣帕?这怎么像是女子的东西啊。”槲寄尘疑惑不解。
随后又道:“报个仇还费那劲儿放什么东西?我没那习惯。当时我要斩草除根时被云清衣拦了,然后就被阿眠抓了,什么都没来的及做呢!”
他可惜道:“我倒想在韦家大门上刻个大大的槲字。”
原之野故意卖关子吊他胃口:“你猜猜绣的什么?”
槲寄尘急脾气发作,不耐烦道:“赶紧说!”
本来木清眠不见了他就很烦,原之野还在这儿磨他性子!
“是一棵长了一半槲寄生的枫树!”
原之野神秘兮兮道,“很神奇吧?我听到这个的时候就莫名想起了你在神山上那会儿,莫名其妙就被那大枫树卷起来不见了,后面又凭空出现,实在太匪夷所思了!我至今做梦都不敢相信!”
槲寄尘听后心中澎湃不已,为什么他明明没有见过那个式样,却能在脑海中勾勒起它的样式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