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会见只有他一人,笑道:“既然那个人已经逃了,你长得也不错,提督大人肯定会喜欢的,把你绑回去倒是也能交差。”
吴会吩咐手下,大声道:“抓住他!别伤了脸就成,提督大人不会亏待你们的!”
“是!”众人一拥而上,把原之野团团围住。
原之野嘴角闪过一丝笑,心里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,不过一群助纣为虐的走狗,他必然不会心慈手软,这些祸害定要处个干净!
目光一闪,原之野擒贼先擒王,直奔吴会而去。
“别动,把刀放下!不然我就杀了他!”原之野刀架在吴会脖子上,大声说道。
围着的官兵你看我,我看你,犹豫着要上前,又不敢靠近,不知怎么办。
“嗯?!”原之野怒目而视,刀逼近吴会脖子,划出一道血痕。
本来还镇定的吴会,没想到原之野还真敢杀朝廷命官,惜命得伸出两手,颤抖着声音大声喝道:“没听见吗,耳聋了是吧,都把刀放下!”
“少侠饶命,有话好说!”吴会抖着双腿,祈求道。
官兵把刀放下,原之野一个手刀把吴会砍晕,又向他们洒了一把灰,便转身走了。
官兵们一个个接连倒下。
天已大亮,晨曦中透露着血腥之气。
等原之野赶到城门时,槲寄尘已经遍体鳞伤,被人捆绑着,倒在血泊中毫无生机的样子。
原之野心凉了半截,暗道不妙,还是来晚了!
正欲拼命,没想到楼上的陈太监抢先发话了。
“你倒是重情重义,可惜对错了人,你若是现在离开鄂都,咱家倒是可以看在吴堡主的面子上,饶你一命,若如执迷不悟,倒可以请你到大狱里去坐坐!”
原之野一愣,这人竟认识姑父,难道姑父和官府还有勾结?
那这阉人又是怎么找到这层关系的,他竟手眼通天到了这等地步?
难道是他?
原之野面上镇定,波澜不惊,大声道:“我不认识什么吴堡主,你听好了,我叫原之野,一人做事一人当,有什么招式尽管冲我来,今天,这人我是救定了!”
“既然非不听劝,你们便好好给我伺候着,咱家先回,把尸体带回府衙就行。”
说罢,陈太监便带着人把槲寄尘拖着离开了。
原之野被一众厂卫拦着,眼睁睁看着槲寄尘被拖走,留下一路的血迹,却解救不得。
仅仅只八人,便挡了原之野的去路。
纵然原之野武艺高强,也抵不过百里挑一,经层层选拔出来的厂卫,哪里会是废物?
这一战,摆明了凶多吉少,原之野却不得不战,人总要拼一把,才知道自己的潜能在哪。
府衙内。
陈太监才刚落座,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,便被打断了。
府衙的谭师爷诚惶诚恐,小心地递上信说道:“提督大人,京师来信!”
“哦?何时到的?”他接过信来,问道。
谭师爷道:“刚接到,送信的大人说是十万火急。”
“嗯,退下吧。”
陈太监看过信后,在厅堂里踱步绕着圈子,走了一趟又一趟。
“来人!”他朝外头喊道。
“大人,您有何事?请吩咐!”
“吴会呢?”陈太监问道。
“吴大人还未归来。”
陈太监道:“取纸笔来,本提督给他留一封信,等他回来你交给他,让人把咱家的东西收拾好,备好马车,听吩咐便是。”
不消一个时辰,陈太监便离开府衙,朝城外方向离去。
因厂卫要随陈太监一起离开,原之野得以幸运逃脱抓捕。
一阵东躲西藏后,来到了醉花吟三楼。
原之野嘴里咬着卷成团的帕子,脸上全是汗,血水倒了两盆后,伤痕才看清。
药粉一到上去,原之野脖子都粗了一圈,青筋暴起,他极力忍耐这痛楚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牡丹问他。
原之野捂着被包扎好的伤,言简意赅道:“救人。”
牡丹起身叹气,坐到桌边凳子上,道:“我知道你要救人,可你如今有伤在身,你如何去救?”
原之野思想混沌不堪,没头绪地问她道:“不知道,牡丹姐,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,然后安全带出城去?”
“想得倒挺美,你们几次三番来我这儿,老娘都跟着提心吊胆的,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脑袋!”牡丹刻意压低声音道,秀眉不满地皱在一起,一副生气的样子。
原之野笑道,“现在你知道了,我的钱不好拿吧?”
“还说呢,早知道就不该贪那点儿银子,现在甩都甩不脱,不想给你办事都不行了!”
牡丹后悔万分,表达着不满,接着又安慰道:
“你也别胡思乱想,既然他被抓到府衙,那一定就关在牢狱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