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槲小青那条狗,都被隔壁房的那位训犬师接去照顾了!
槲寄尘一个人却只能在这顶上,吹着冷风,喝闷酒!
“这店家卖的莫不是假酒吧?怎么喝,都喝不醉!”槲寄尘通红着脸颊,喃喃道。
不一会儿又发起疯来,反问自己道:“我怎么那么矫情?”
颓然一个没坐稳,就倒在了地上,又继续道:“身为男子,在这里感伤个什么劲!”
“算了,不去想,”
他胡乱摆着手,闭上眼。还没安分多久,突然看着满天星空道:“我是不是醉了?”
“的确,醉的还不轻。”
一张俊脸映入眼帘,槲寄尘眨眨眼,他的阿眠怎么来了?
木清眠蹲下身弯腰去看他,槲寄尘还躺着,他喃喃道:“阿眠,你倒着也好看!”
木清眠本欲训他喝酒的事,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木清眠一笑,槲寄尘却有了一种不真切的飘忽感,他伸出手把木清眠脑袋往下拉,自己噘嘴凑上去。
那吧唧的一大口,亲得倒挺响的。
木清眠拍他手,骂他,“登徒子!”
“嘿嘿!”槲寄尘趁机在他手背上一吻,只顾着笑。
酒坛子不少,看来真是喝醉了。
木清眠把人扶起来,准备回去好好给人开导开导,烦闷憋在心里,始终伤身。
“去哪儿?”槲寄尘大着舌头问,手臂却已经十分主动,自然得缠着你在木清眠身上了。
“带你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槲寄尘乖乖的,任由他扶着走。
本就是下坡路,加上槲寄尘块头比他大,木清眠感觉吃力得紧,正想着要不要下山找帮手时,槲寄尘脚下一滑,带着他麻溜地滚了好长一截路。
所幸没撞到石头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,木清眠一阵后怕。
只见地上的槲寄尘迷迷瞪瞪的,手不时摸着后脑勺。
木清眠连忙捧着人脑袋看,可夜里纵然有月亮,也看不清。
木清眠着急道:“头疼吗?哪里啊,我摸摸!”
果然,后脑勺鼓起一个包,有野鸡蛋大小,好在没流血,木清眠松了一口气。
可槲寄尘哼哼唧唧的,赖在地上不肯走,木清眠拉也拉不动,扛又扛不起,整得出了一身汗。
有蹲下身,哄着人走。
槲寄尘委屈得眼泪花就要掉下来了,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痛。
木清眠心中一凉,莫不是把人摔傻了!
“哦~哦~不痛不痛,没事的,没事的!”木清眠一手摸着人后脑勺,一手给他理理凌乱的头发,嘴里哄着人,“还有哪里痛啊?”
槲寄尘指着他的脚。
木清眠感觉他点子真是背!
要是崴到脚了那算轻伤,要是摔断了腿,再加上脑子还摔傻了,那可真就是天塌了!
木清眠感觉自己心脏都有问题了,莫名地跳的异常快。
手抖着轻轻按他的腿,槲寄尘没喊疼。
把人鞋子脱下,动他脚腕,他也没叫唤。
木清眠这就准备给他穿上,还没提上鞋跟,槲寄尘又开始哼唧。
木清眠气不过,在他小腿肚上扇了一巴掌,槲寄尘作势就要哭。
木清眠只好脱下来,习惯性地把鞋一抖,一颗尖锐的小石子就掉了出来。
木清眠恍然大悟,感情这还是真有东西哈,倒是没有谎报军情。
呆愣了一瞬,木清眠利落把鞋给人穿上,又仔细检持,确定槲寄尘真的没摔着,这才把人哄着起身,跟他回客栈。
才进门。
原之野一见到,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,“哟,我说呢,敢情你跑那么快就是去私会情郎啊!”
木清眠懒得和他斗嘴,反而喊他道:“过来搭把手。”
二人合力把人弄进房间。
木清眠瘫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,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。
下次再也别让他喝醉了,真是累死个人!
原之野带着好奇的眼光,打探道:“这是怎么了?你们吵架啦?他这醉得不轻啊!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刚才多谢了。”
木清眠下着逐客令,起身倒茶递到槲寄尘嘴边:“喝了!”
“哼!你吼我~”槲寄尘哭唧唧的说。
木清眠听得心里直冒火,把杯子重重往旁边桌上一扥,“爱喝不喝!”
本想打探情况的原之野见这阵仗,哪里还敢待,转身就走,还贴心把门给带上了。
深吸一口气,木清眠缓了一会儿,想起待会儿还要开导一下这人,重新把茶端到他嘴边,“喝吧。”
槲寄尘看着他欲言又止,神情委屈。
木清眠有些怀疑他是真醉还是假醉,没什么好脸色,冷着语气道:“赶紧喝了,少装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