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分尸,四人都下不去手。
木随舟当机立断道:“那便抬在那坡的最高处去吧,动作快些,有几只獒犬已经醒了,后面的人追来了。”
两人抬一女子,到了最顶上。把二女子曲体侧身面朝右放着,周围拢了一圈石头把她们包围住,四人这才离开。
沉默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四人彻底甩开那些獒犬和追杀他们的人,才缓和了些。
一路上,槲寄尘和原之野对视了一眼,频频点头示意,木清眠和木随舟二人怎能不知他二人心中所想。
无飞就是逞一时之勇,把那寺庙里的人都杀了,这样就没人传播那些什么轮回,什么祈福,什么要用活人的皮肉,骨骼来祭祀。
可这样激进的办法并不会让那些人醒悟,身体的病可以治,思想上的病却不好治,也可以说是病入膏肓,已经药石无医。
木随舟看着一言不发的三人,打破沉默道:“等找到你舅舅,问问他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办吧,我实在是没主意,你们也别自责内疚,由来已久的东西,很难在一时间可以改变的。”
“生命纵然可贵,但身在世俗,难免困在其中,不能超脱世俗。故,世道如此,你们不必因此怀疑自己当初从武的初心,尽力而为即可。”
突然,木清眠老气横秋地感叹道:“江湖人的一把剑,难以荡平天下不平事。”
“可若有千千万万的独剑,那不平事就可荡得平。”
槲寄尘道:“嗯,大爷不必宽慰我们,我们想得开的,只是有些难受而已。”
木随舟看了他们三人一眼,看着远方,道:“嗯,专心赶路吧!别摔了。”
原之野不屑反问道:“这骑着马还能摔了不成?哪有那么夸张?”
木随舟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我是看你点儿背。”
原之野才转过头去就被一树丫打在脸上,顿时“哎哟”一声。
槲寄尘和木清眠哈哈大笑,木随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让原之野见了更加气愤。眼疾手快把枝条折下来丢向木随舟,被木随舟撵着打。
槲寄尘和木随舟在后面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