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之野气喘吁吁赶了回来,一字不漏像竹筒子倒豆子一样,一骨碌把看到的,打听到的给木清眠二人说了。
二人心灵大受震撼。
“这和梅朵讲的不一样啊。”木清眠纳闷道。
木随舟道:“岂止不一样,分明就是大相径庭。”
“那寄尘呢?”木清眠赶忙问。
“他已经上台去救人了!”原之野抚着胸口顺气,道。
木随舟急道:“怎么那么鲁莽!结果如何?”
“那些喇嘛像个邪教教徒似的,都不用说话,那些百姓就拿出刀子要和我们拼命,我只能先跑回来找你们了。”
“!”二人被震惊到目瞪口呆。
“那你不早说!”
下一秒提剑拔腿就跑,还不忘回头朝原之野吼道:“还不赶紧去救人!”
“再晚了,你寄尘哥要被剁成肉酱了!”
客栈门口大树下,三个脑袋凑一起,歪着身子朝看台望去。
看着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紧紧包围住的槲寄尘,周围人一个个都像凶神恶煞似的,明晃晃的刀影因为日头正大,反射照得人眼睛花。
木清眠有些心焦,这些都是平头百姓,不反抗会被砍,反抗把人打死了又有些过意不去。
诶!真难啊!
想来还是太冲动了,这里的人恐怕祖祖辈辈都这样做的,对这些事已经习以为常了,他们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啊,难不成还把能把这些人脑子里被喇嘛荼毒的思想给清空了不成!
“你往后退干嘛,平头百姓你又不是打不过!”木随舟揪住原之野的衣领,低声问道。
木清眠眼神若有若无地瞄了他一眼,继续盯着看台。
这好像不是平头百姓啊,高大雄壮,一脸横肉,一看就不好惹啊!
原之野反手把领子拽下来,反驳道:“没有,我就是在想怎么安全把寄尘哥救出来,那两个女子也能安全救出,且我们走后她们也能安然无恙,正常生活。”
“是吗?想得还挺多。”木随舟没好气道,“那刚才他去救人怎么不拦着点,这下好了,这么多人,还都是些百姓,你让我们怎么救?”
原之野顿了顿,试探道:“那要不我现在出去叫他,然后我们给他们道歉,就不管那两个女子了?”
“哎哟!”原之野捂住额头,“大爷你干嘛打人!”
木随舟连环发问:“那你们多此一举干什么,没上过看台?要上去转悠一圈?”
眼看二人又要争执起来,木清眠及时打断道:“行了,大爷,小野你们消停点吧,好好想想,现在到底该怎么办?”
原之野摇头:“不知道,我听你们的。”
木随舟冷笑一声,便沉默了。
木清眠看着两人,眼前一黑,脑门突突跳,他迟早要被这叔侄俩,不!叔侄三气死!
深吸一口气,木清眠心里不断暗示自己冷静,时间不等人,多犹豫一分,槲寄尘就危险一分。
木清眠立马道:“小野,你先去吸引他们注意力,我和大爷随后把那两个女子救出,至少给我们争取到够我们走到镇子外拴马处的时间,你们才撤。”
“啊,我去?一个人吗?”原之野难以置信,瞪着眼睛问道。
木清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:“那我去,你负责把人救出后,安顿好了,再来接应我们。”
原之野犹豫一会儿,“呃…这恐怕有点难,要不还是我去吧!”
木清眠、木随舟二人齐齐看向他,眼神不言而喻。
“那你就别愣着了!”木随舟说道。
话音刚落,原之野身体一个咧粗向前栽去,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。
原之野回头幽怨地看了树后一眼,认命地往前飞身跃上看台。
木清眠眼里都是对木随舟刚才之举的赞许,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大爷,你刚刚那么做,这小野别一会儿回头怪你吧?”
木随舟冷笑道:“呵!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偷偷缩回去的手,你早就想把他推出去了,不是吗?”
木清眠停顿一下,意有所指:“嗯…小野能不顾自身危险,主动现身去救寄尘,此番行为,我很敬佩也很感激,相信大爷,你也感到很欣慰吧?”
木随舟脸不红心不跳地接受了这个理由,还大言不惭道:“不错,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!”
木氏两只狐狸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,槲寄尘和原之野在看台上苦战,欲哭无泪。
“你们的愚昧无知只会害了一个又一个家庭,活生生的一个人就那么活着剥皮敲骨吸髓,你们这些冷血的人,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!”
“难道你们肆意剥夺他人性命就真的能得到上苍保佑吗?你们会遭天谴的!”
槲寄尘和一边把人护着,一边连气都不带喘地骂道。
原之野站在看台上拿着剑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