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人怀疑的眼神中,木随舟硬着头皮又叫了一次,“小青,过来吧,你表哥害怕!”
再次听到声音,槲小青像是得到了验证般,摇着尾巴慢慢地朝他走去。
东嗅嗅,西闻闻,槲小青围着他转圈,然后就走开了。
它看到槲寄尘,突然朝他奔去,木随舟剑都拔出来了,它也没停。
减缓速度,围着槲寄尘嗅,走了几圈,槲寄尘出了好些汗。
槲小青摇着尾巴,不停拿爪子在他身上刨,要么就拿大脑袋在他身上蹭。
“它这是…在撒娇?”木清眠看着它这副样子若有所思道。
槲寄尘腿肚子打着颤:“应该是吧。”
木清眠建议道:“那你摸摸它。”
槲寄尘老实说:“要不你摸吧,这跟姑姑说的好像不太一样,这也太大只了些,我心里杵得慌。”
木清眠大着胆子叫它:“小青,过来我摸摸。”
槲小青走到他身边,同样先是闻他身上的气味。
然后才把尾巴甩得飞快,大爪子去扒拉他身上的外袍,木清眠没注意,被它的大爪子踩到了脚,顿时脸色都变了。
槲寄尘赶忙唤它:“别闹,小青,快过来!”
槲小青又摇着尾巴奔向他,果然,也没逃过被它踩的命运,槲寄尘感觉脚指头要断了。
这狗也太重了些!
二人歪着身子站,顿时相视一笑。
沉闷的气氛一点点就此散开,不再压抑。
“它怎么就爱围着你们两个转?我喊它都不理我一下!”
看着在院子里玩的不亦乐乎的二人一狗,木随舟埋怨道。
后面就连原之野都和它玩到一起了,槲小青还是对他爱搭不理,木随舟陷入自我怀疑中。
槲落珊交待槲寄尘的几件事,他才做到两件,一是替她看看燕衔青给她画的画,二是找到槲小青。
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,找到她藏好的寒衣剑诀,这是槲家的剑法,学不学由他,槲落珊对此没有强求。
其实还有最后一件,就是不去报仇,好好活着。
槲寄尘主动把这件事忽略了,仇是非报不可的,云清衣和慕容素非死不可。
可这剑诀藏哪儿了啊?槲落珊还没说完就断了气,槲寄尘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在什么地方。
书架上倒是有那么多书,要是放在哪儿,那也太明显了吧!
可不放在书架上,这个院子也没什么好藏书的地方啊!
四人挤在一间屋子里,忙忙碌碌了半天,一本关于功法的书都没见到。
四人累得瘫在椅子上,槲小青坐在屋子正中央看着他们。
突然,木清眠看着那些字画,问道:“你们说,姑姑会不会把它藏字画里?”
槲寄尘摇头道:“不可能吧,好歹也算个剑谱呢!”
说是那么说,可身子早在木清眠说完后,就慢腾腾的挪过去了。
木清眠笑着跟了过去。
二人拿着字画展开又合上,这些字画画的除了他姑姑,就是那只狗。
木清眠看了一幅槲小青半大时候样子的画,展开递到它面前,问它:“小青,你知道这画上的是你吗?”
槲小青左右歪了下脑袋,嘴里“呜呜呜”的低声叫着。
槲寄尘正好也翻到了一幅,也拿去逗它,“那这幅呢,你可认得?”
槲小青还是低声咕噜。
二人又翻了好一些,在最底层翻到了还是幼犬时期的槲小青,槲落珊抱着它,旁边还耐心起了标注。
夫人:槲落珊
犬子:槲小青
二人看着画,呆愣了半晌。
槲寄尘遗憾的说,“要是姑父也在画上就好了。”
木随舟走过来,那画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,斩钉截铁道:“你姑父在这儿,看,这燕子衔着几枚竹简,就是他,错不了!”
槲寄尘拿过来,和木清眠看后,有些疑惑。
木随舟缓缓解释道:“我曾与他饮酒喝茶,他告诉过我,南下楚燕,独衔汗青之志,燕衔青就是他的名字,这画的可不就是他嘛!”
汗青指竹简,代表历史书册,如此说来,就说得通了。
槲寄尘又把画展开让槲小青看,说道:“这可没剩多少了啊,你再不给力一点,我一直找不到怎么办?”
话还没说完,槲小青便开始大叫起来,激动得那爪子就要去碰画上的人。
二人对视一眼,木随舟和原之野也不再瘫着,赶来对着这幅槲小青有反应的画,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。
然而,依然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槲寄尘有些泄气,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。
木清眠再次拿其他画卷,测试槲小青的反应。
木随舟再把那些没反应的画仔细检查一遍。
原之野则盯着狗看。
后来,槲小青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