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对任何人说,但对云清衣,那是死都不可能!
云清衣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嘲讽:“认输吧,手下败将!那样我还能饶你一命,省的别人怪我不顾同门之情。”
木清眠揩去嘴角的鲜血,目光如炬:“何必多言,你莫不是怕最后赢不了我?”
“既然你要早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云清衣眼一瞪,破空刺剑而来。
木清眠翻转手腕,竖剑抵挡,被这冲力直打得后退。
二人短暂分开后,又迅速相击。
云清衣攻势猛烈,木清眠的剑缺了口,下一秒剑就被挑飞,云清衣趁机一剑刺在木清眠胸口处。
顿时,木清眠口吐鲜血,云清衣剑一抽回,胸膛鲜血喷涌而出,天地旋转,木清眠直直向后倒下。
“阿眠!”槲寄尘手忙脚乱,踉跄着扑上去。
木随舟和槲落珊赶紧极速飞奔过去。
最终,木清眠倒在槲寄尘怀里,鲜血直冒。
顷刻间,槲寄尘眼泪夺眶而出,双手颤抖着,一手扶着人肩颈,一手按住冒血的伤口。嘴唇颤抖着,“阿眠,阿眠,我在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,不会……!”
槲寄尘絮絮叨叨,断断续续不停重复着这些话。
木清眠已经眼皮耷拉了,视线模糊一片,连个字都没能吐出,便晕了过去。
宿尘喝斥道:“云清衣,既然说了点到为止,你为何要下死手?!”
云清衣拿着手帕认真擦拭手中的剑,对那声质问没放在心上,轻飘飘道:“这不是给他留了一命了吗,不然,你是希望我杀了他呀!”
宿尘道:“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,点到为止和伤人到九死一生,我不信你还区别不了!”
“那又如何,还是说你七星教就是那么爱多管闲事?有本事咱俩打一场?”云清衣笑着把剑回鞘,还不忘对躺地上的木清眠假惺惺关切道:“师兄啊,可千万要好起来啊,我还等着和你一同回白云宗呢!”
“收起你那副小人做派!赶紧滚!”槲寄尘看着云清衣,恶狠狠道。
“切!”云清衣冷哼一声,径直回了白云宗的地盘。
宿尘本欲再说些什么,被赶来的卜渊拦下了,“师兄,别和他一般计较,咱们还是找些伤药来给他们吧!”
“师弟,这人也太气人了!下次你要是对上了就揍死他!”宿尘骂骂咧咧地去他们帐篷里翻找药去了。
卜渊好像对生死置之度外,又好像怜悯每一个生灵。
场上,卜渊都是点到为止,要是有人还欲做些小动作的话,那就直接彻底解决,不给人再开口求饶的机会。
这一点,槲寄尘在边上看了他几场对决,深有体会,始终庆幸他和木清眠都还没和他遇上,不然又是一场硬仗。
槲寄尘没想到云清衣竟然都不在外人面前隐藏了,既如此,那下次交手那就可真得拼个你死我活了。
怀里的人已经止住血了,唇色有些泛白。
槲寄尘把斗篷给人盖好,心脏从刚开始的狂跳不止到现在已经麻木地感受不到快慢了。
木随舟安慰道:“放心吧,没伤及心脉,只要好好修养就好了,这些伤药都是上乘货,以后得好好谢谢人家七星教。”
听到这话,槲寄尘恍若才恢复了知觉,脑袋里的混沌这才渐渐清醒。
“那他多久能醒来?”槲寄尘像个迷途的羔羊,带着希冀问道。
木清眠本身就体弱,前不久还中了忘情丹,这下被人一剑就捅在心脉上,能很快醒来才怪,保得住命就不错了。
可这些话木随舟不能说出口,只能强装淡定的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很快的,用不了多久。”
“嗯,”槲寄尘呆呆的,勉强应了一声。
槲落珊给人熬好了汤药,嘱咐槲寄尘振作起来,好好照顾木清眠。
槲寄尘一听,顿时眼里有了光,好像又回到了木清眠昏迷在床,他一个人照顾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