槲寄尘愣住了:“啊,我喂了啊,可它每次都吃很少,有时候干脆就一点都不吃,我以为是太冷了,它要冬眠就没怎么在意。”
龙黎一听,忍不住心疼得要掉下泪来,“啊?那可怎么办,冬天的时候,他都是先吃饱了再睡的,不会是生病了吧?”
槲寄尘想了一会儿,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要不,它就留在你身边吧?”
“行吧,对了,槲大哥,你一个人来的吗?”
表面是龙黎在问,原之野可没少竖起耳朵听,其实他也挺想问的,奈何就是碍于面子,不想那么快就和他和好。
谁叫他重色轻友的!
想着他姑姑的身份还是保密为好,于是槲寄尘点头道:“嗯,”
“哦,那你还真厉害,一个人都上山来了,我们可遇到了好几波在山里抢劫,杀人的呢!”龙黎毫不虚假得夸赞道。
槲寄尘摸摸鼻子,不自然道:“呵呵,一般一般,运气好罢了。”
原之野锐利的眼神一扫,槲寄尘就把头偏到一边去了。
原之野心想,果然,这人还是不擅长说谎。
不过,人没事就好,就隐藏到最后就好。
槲寄尘在原之野审视的目光里,浑身不自在,就要着急走。
原之野也没拦着,只叮咛了句“万事小心”。
龙黎摸着槲生软趴趴的身子,缩卷在一边,闭眼休息。
原之野摸摸估算这山顶大石板以下有多少人,筛去那些武功不入流的,着重核对几个大门派里面武功高强的。
一圈盘算下来,高手还没出现,或者是真正能主事的,都没出现,看来还得等几日。
照槲寄尘给的信息,墨城李宿泱和漕帮邵禹虽然已经表了态,恐难以让人信服,难保不是扮猪吃老虎。
夜一长,人就难免想得多。
还好他们这个小门派没惹多少人注意,原之野打定主意,暂且就先这么隐藏着吧。
没有月亮,夜格外黑。
呼啸的风声掩盖了不少人的叹息,树林地下,到处是养料。
枫叶越来越红了。
七月十三,寒山令的慕容青尧、左右护法令狐涯、海荣带着约莫二十人来到山顶。
同样也是在大石板以外的地方安营扎寨。
槲寄尘瞧见那个与木清眠形影不离的少女,直奔寒山令的队伍。
槲寄尘猜测道:“难道她也是寒山令的人?那她之前还带了十几人,加上令狐涯带来的,那就将近四十人,加上上下肯定还有,这寒山令是把老巢都搬来了吗?”
槲落珊远远望了一眼,感叹道:“看这样子,那仙草他们势在必得啊。”
见槲寄尘还在伸长脖子看,槲落珊叮嘱道:“对了,那领头的女人,你可得小心她,当年她可是打赢过我的,力气大得能摔死一头牛。”
“晚上就别再去找木七了,免得被他发现,对了,白天也别瞎晃悠。走第二的那个壮汉叫海荣,是右护法,武功仅在令狐涯这个左护法之下,这两个人你都需要小心。”
“姑姑放心,我一定会小心的。”槲寄尘爽快地点头答应下来。
那少女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好消息,蹦蹦跳跳地找木清眠去了。
等慕容青尧来找时,见到木清眠顿时觉得像见了鬼似的,转身就跑。
半路被木清眠拽回了帐篷,槲寄尘看得心痒痒的,又担心不已。
人家寒山令的几十人还在呢,你要不要稍微收敛点,注意一下场合!
大白天就敢这么横,真是不想活了!
没多久,慕容青尧就垂头丧气的出了帐篷,那少女却没出来。
又想到二人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槲寄尘气得冒烟。
七月十四,云清衣来了,身边叫的上名的只有一个黄耕,林寅没出现。
槲寄尘猜测他一定是找到了这里,只不过也和他一样隐藏起来了。
其他弟子槲寄尘不认识,只侥幸得想,应该没有高手在里面吧。
七星教卜渊等六人全都来了,槲寄尘纳闷,这七星教平时不是表现得无欲无求吗?感情只到最后关头才显露啊,藏得可真深啊。
傍晚,一个头戴斗笠面纱,全身黑衣的男子,进了寒山令的阵营。
顺道还去了那少女的帐篷待了会儿,然后木清眠就被五花大绑丢到另一个帐篷去了。
姑侄俩看得目瞪口呆。
槲寄尘转头问他姑:“什么意思,那少女是他女儿啊,那木清眠这是被当成想拐跑人家女儿的坏人了?”
槲落珊回道:“没听说这慕容素有家室啊?”
“不行,我得去救他!”槲寄尘起身就准备走。
“不行,你回来!”槲落珊拽住他衣摆,“就让他在那儿吧,有吃有喝的,日子过得肯定比咱俩好。”
槲寄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