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的,要是真的有那种神药,恐怕她男人早就不是一副病秧子的样子了。
木随舟像是泄了浑身的力一样,瘫坐下来,浑身颓然落寞不已。
好不容易长途跋涉,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西南,找到南留寨,得安南的指点才来到这里,希望却破灭了!
木随舟一瞬间心痛到无以复加,希望本就渺茫,这下他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。
本以为此番出来会有一个好结果,却没想到心里的寄托都要没了!
木随舟一个接近不惑之年的大男人,竟头一遭那么想要掩面痛哭!
木随舟抬头望着天,不禁湿了眼眶,悲从心来,声音哽咽道:“阿砚,我对不起你啊!寄尘的毒我一直找不到药啊,你说,我该如何是好?”
那女子侧耳听着,只听见木随舟支支吾吾的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本来也没多在意,听到“阿砚”时也并无多大感觉,可听到“寄尘”时,明显脸色都变了。
正欲询问,没想到木随舟竟那么不争气,悲伤得晕了过去。
槲小青猛然摇着尾巴,不停的拿前爪扒拉不省人事的木随舟,时不时的抬头望向女子,像是邀功似的。
女子看着这一幕,竟有些想发笑,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吧!
想着还是等人清醒过来问清楚比较好,于是一人一狗合力,把木随舟拖着丢到了柴房,转身就去照顾病榻上的男人了。
槲小青歪着脑袋,盯着柴房门,好似想不通它的主人为什么把一个不速之客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