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没看见?”
月迎避而不谈,反问他道:“你们不是一起睡的吗?怎么,他离开你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槲寄尘顿时哑口无言,躺怀里的人一醒来就不见了,他还真的没有感觉到异样。
封人未进来道:“行了,你就别逗他了,”
转头看向槲寄尘,又递给他一个小瓶子,意味深长道:“木七就在后面的河里,你去找他吧,对了,把这个药膏带上,待会儿你用得着的。”
槲寄尘一脸茫然,观察着小瓶子,疑惑道:“没人看着他,那要是淹死了怎么办?这个瓶子里面是什么?”
封人未掩下笑意,一本正经得解释道:“他恢复将近大半,不是不能自理的傻子,你就放心吧!”
“至于这个小瓶子里的东西,你和木七都有可能用上的,反正没毒的,你就放心吧!”
槲寄尘转身去穿好鞋,把小瓶子随意放进衣袖就急匆匆地赶去找木清眠了。
等人走后,月迎一副完全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的样子,朝她啧啧感叹道:“没想到啊,我属实是没想到,未未,你变了,你居然这么腹黑。”
封人未一脸高深莫测,笑道:“形势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,算不上腹黑吧!”
月迎不得不佩服她,能把坑人说得那么无辜,好像身不由己的人是她一样!
忽然,月迎朝封人未一挑眉,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未未,我们来打个赌。”
“赌什么?”
月迎朝她眨巴单只眼睛,笑着反问道:“那还能赌什么呢?”
封人未挑眉:“槲寄尘,上。”
月迎撇嘴:“木清眠,上!”
封人未耸肩:“拭目以待。”
池骥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扔,揩着额头的汗,好奇问她们道:“你们在偷摸说些什么?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,赶紧告诉我!”
封人未假装没听见,拿着布袋里的药草就埋头苦干。
月迎打着哈哈,干笑道:“没什么,你幻听了,歇着吧,我去弄饭了!”
池骥摸摸后脑勺,郁闷道:“我这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了?怎么又幻听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