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我也不不会啊!”
月迎正色道:“那可是给你和木七熬的药,你还不积极点?”
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我这不是怕弄不好,反而坏了解毒的事嘛!”槲寄尘辩解道。
封人未终于得空倪他一眼,催促道:“少找借口,赶紧把人扛到这后面的河里泡着,把人弄醒,待小半个时辰就可以了,然后,你要一直守着他,别让他淹死了。”
槲寄尘呆愣半息,才点头道:“行,那我去了,弄药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“咦,你说这话好假哦。”月迎鄙夷道。
池骥打趣道:“人家只是客气一下,你还当真了,这不都是些场面话吗?”
月迎故意道:“哟,你还懂场面话啊,看来还是我见识少了。”
封人未扫了他俩一眼,道:“赶紧弄,少废话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别那么凶嘛。”
二人异口同声道。
槲寄尘早在看封人未脸色不耐烦的时候,就已经既有眼力见的去抗人了。
等把人扛出洞外,槲寄尘一拍脑袋,“糟糕,忘了问路了!这山洞后边那么多条路,该走哪边啊?”
左看看右看看,槲寄尘踌躇不决,封人未抬头瞥见洞口丝毫未动的人影,吼道:“左边!”
“哦!”槲寄尘大声答道。
扛起人就跑,深感丢人!
等到了河边,槲寄尘累得满头大汗的,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懊悔道:“我看她不
应该叫封人未,应该是坑人未!也没说后边的河离山洞有那么远呐!”
仔细把木清眠外衣脱了,把人放到河里,自己就一直把人搂着,耐心得等人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