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残花断枝到处都是,茅草的屋顶被掀翻了好几座,人群推推嚷嚷,喧闹不止。
云清衣带着白云宗的人躲得老远,看着这些满身泥泞的人,嗤笑道:“看他们这副沉不住气的样子,平时不是自称江湖侠义人士吗,现在嘛,倒是和无理耍赖的泼皮有什么区别?真是好笑!”
同样离人群远远的,还有卜渊几个人,可他们却不是看热闹,也不是有什么先见之明,纯粹就是不想凑热闹。
本来这西南他们就不想来的,耐不住有人一再邀请,才勉强来的,自然不参与他们之间的纷争。
村民们谨遵村长的叮嘱,不理会他们的,早早关门睡下了。
任凭他们在寨子外吼叫,不理会,也不敢理会。
长夜漫漫。
槲寄尘走了一天的路,可还是没有木清眠半点消息。
忍不住泄气地想:他莫不是后悔了,所以才一声不响的离开了?
在漫漫长夜里,槲寄尘思绪万千。
不停地在“主动离开”和“被人挟持”两个选择中徘徊,反复煎熬着。
夜路难行,可槲寄尘就是停不下来,只要一想到木清眠是后悔了主动离开的就心如刀绞,只能安慰自己他有苦衷。
等到终于走不动累倒在地的时候,槲寄尘什么也不管,干脆就那么躺在水洼里,不介意自己满身泥水。
抬起胳膊,遮住眼睛,遮住绵绵细雨,遮住惆怅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