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长气,又直起身子,恭恭敬敬地在蒲团上跪好,整理了衣衫下摆,才对薇琴说道:“婶婶,你赶快回去吧,免得被人发现了,还要连累到你。”
“切!”薇琴嘲讽得回他一声。
麻利地把碗筷收好,又递给他一些油炸饼和水,才慢悠悠道:“搞得好像哪个愿意来给你送饭似的,有什么好连累的!那个老拽拽就是顽固得很,听不了一点劝,我就是给一个饿到的娃儿送个饭,他又要罚我干囊个嘛!”
龙暮再一次沉默到无言以对。
良久,才鼓起勇气试探道:“那个年轻人对我们寨子很重要,婶婶,你多照顾他一点吧!”
“哎呦,我晓得!这些事不用你教,该怎么做我心头有数,你就放心嘛!好好生生的跪到,等村长气消了,你就可以起来了。”
“我就先走了哈,你个人注意点,晚上有耗子哟,不要遭啃了!”
薇琴还是用叮嘱槲寄尘的语气,再对龙暮说了一个班有一样的,但也同样是吓唬人的话。
龙暮哭笑不得,朝她摆手催促道:“赶紧走吧,再晚点真的要被人发现了!”
“行,那我可真走了啊!”
这下还没等龙暮和她再客气寒暄一番,薇琴已经猫着身子,溜出祠堂了。
龙暮回过神来,看着满满当当的灵位,再一次长叹了一口气,然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祠堂的烛光明明灭灭,火苗像个好动的小姑娘,在龙暮脸上、地砖上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