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干燥起来。
“疼吗?”槲寄尘愧疚道。
摸着木清眠的下唇,忍不住摩挲起来,亲昵的那额头抵着他额头,轻声轻语地说:“说话,”
木清眠眼泪就快包不住了,这人怎么还这样啊,把人嘴都咬破了还问疼不疼?这不是明知故问嘛!
木清眠偏过头去,不然他看见自己这副羞愤难当的模样,不料被人钳住下巴,转了过来。
槲寄尘朝他脖子吹气,不等木清眠反抗就扒开他衣服,一口咬在他锁骨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还不算完,槲寄尘像只狼一样,用鼻子仔细嗅着他的脖颈,忽而往上把鼻息喷洒在他耳后,忽而一路往下,在肩窝处停留。
木清眠小声道:“你干嘛?”
“亲亲你,难道还不明显吗?”槲寄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在他看来是比较蠢的问题,说完就低头在他肩窝处快速地亲了一下。
本来就被刺激得极其紧张,当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那一刻,木清眠身体忍不住抖擞了一下,抬手就想推开他。
可槲寄尘不用他推,自己反倒翻到一边去躺平了,揽过他的腰说道:“睡吧!”
木清眠彻底傻眼了,他还没从刚才的那一番激吻中清醒过来,现在有个人淡定的告诉他该睡觉了,木清眠实在是不能理解。
虽然说这还是槲寄尘少见来主动吻他,主动搂着他睡,但木清眠心里却感到不踏实,上一回他趁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,亲了自己就跑,难道这次也要跑?
木清眠悲从中来,心里堵得慌,顿感酸涩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