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扯开嗓子喊:“救命啊,救命啊!快来人啊,谭洴要杀人啦!”
“你瞎叫唤什么!没人会来救你,你死了就死了,没人会在意的!”眼看谭洴的拳头就要落到木清眠脸上了,突然一声“住手!”打断了他的施暴。
木清眠激动道:“安师伯,救救我!谭师兄要打死我!”
安达看了围着一圈的人,最后盯着谭洴不悦道:“还不把魏七放下,怎么,我说的话对你没有用了吗?”
不等谭洴辩解,木清眠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,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样子,委屈又小心的向安达说道:“安师伯,你来得正好,这个谭师兄对我可是积怨已久,处处看不惯,你再晚来一步,我就要被他打死了!”
谭洴心有不甘的把手松开,对安达说道:“师伯,不是这样的!你别听他一面之词。”
安达看了他一眼,“哦,那你说,是怎么回事?必须有头有尾的全说出来,要是让我知道你添油加醋,搬弄是非,小心你的舌头!”
谭洴咽下口水,眼神躲闪,后又猛地抬头,指向木清眠道:“是他出言不逊,一再挑衅我,我才想教训他一下的。”
木清眠立马问道:“敢问谭洴师兄,你说我出言不逊,那你解释清楚,我为什么出言不逊,且这里有好几位师兄都在此,我们今晚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,为什么单单就对你出言不逊了呢?我到底说了什么话,触犯到你,让你觉得我对你出言不逊了呢?”
安达转头问谭洴,“谭洴,你既说魏七对你出言不逊,那么他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,你把原话仔仔细细再给我说一遍,要是他真的冒犯了你,那我就不管这事。反之,你要是说不清楚,你知道有什么后果!”
谭洴支支吾吾,脸红冒汗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