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再来,我保证不打脸,我要打得你心服口服!”
槲寄尘在他胳膊上扇了一巴掌,“不放,我没本事!”
原之野怒声道:“那你有本事就一直这样按住我,按到天黑都不放手,不然你一松手,我势必要打回来!”
槲寄尘是谁啊,那是能屈能伸的汉子!能因为他三言两语就破防吗?
“诶,算了,我们还是早点去追大爷吧,万一他走前头遇到危险了呢?”槲寄尘说道,手上力道也松了些,“我先说好啊,我松了手你就不能再打我了,我们都要赶快去找大爷。”
原之野摆摆胳膊:“你先放开!”
槲寄尘往下一压:“你先答应我不动手!”
原之野咬牙切齿道:“行。”
槲寄尘一松开就跑,原之野果然没有出手,追上槲寄尘时却趁他不备,踢了他一脚。
槲寄尘:“你言而无信!”
原之野死命跑在他前头去:“兵不厌诈,呆子!”
“…”
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,终于在太阳快落山时,追到了木随舟。
等他俩哼哧哼哧到了地方,大口大口灌水时,木随舟已经睡了一个短觉起来了。
看着二人身上的脚印子,木随舟料定他们二人又打架了,不过二人都是灰头土脸的,衣服也是脏兮兮的,一时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谁打赢了。
都说与人竞技一场,武功才能见长,不知道二人有所获没有。不过现下还不是问的好时机,得先到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才行。
木随舟见两人都瘫在地上,连问都不问自己一声,知道肯定是累了,让人上马赶路,到了地方再休息。
槲寄尘上马感觉提脚都在抖,扒拉了好半天才上去,一坐下马一开始走,前后一颠一颠的,颠得槲寄尘屁股隐隐作痛。一瞬间表情丰富得很,把原之野看得乐出了花。
有了槲寄尘的前车之鉴,原之野不敢坐实,虚着坐,但腿打着抖,支撑不住,最终和槲寄尘一样,落得个龇牙咧嘴的痛苦面具。
木随舟只顾走在前头笑,还莫名其妙地哼起了歌:“远行的儿郎,心念念……”